第5章

砚，异常分支编号T-002，执行时间T+24:00:12。
“所以你不是来救我的，你是来杀我的？”我感觉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堵着。
“纠正一下，我是来‘修正’你的。”季北辰合上手机，“时序局的职责是维护时间线的绝对稳定，任何分支一旦产生异动，就会被清除。你捡到的那部手机，属于我们序列的前任观察员——他也发现自己成为了时间的异常，试图反抗，但失败了。”
“失败了？那他现在……”
“死了。”季北辰打断我，“死于时间线修正。”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掏出口袋里那部手机。屏幕又亮了，画面里还是那个应急通道，那把**正对准我的胸口。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的刀刃上，有一道反光，里面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个轮廓的脸，和沈砚一模一样。
不，不是和我的脸一模一样——是和我刚才看到的那个站在窗边的“自己”一样。
我猛然想起手机画面右下角那只手。那只一直在做倒计时手势的手。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表、手环、甚至手腕内侧那颗浅褐色的痣，都和画面里一模一样。
是了。那只手，是我的手。
“你意识到什么了？”季北辰观察到我的表情变化。
“画面里杀我的人，不是每天都会出现。”我盯着自己的手，声音都在发抖，“那只做倒计时的手……是我的。”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24小时后在这里杀掉我的人，可能不是别人，而是24小时后的我自己。”
空气凝固了几秒。陆清晚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这不可能。”季北辰摇头，“时序局的修正都是通过专业执行者完成的，不会让你自己杀自己。”
“那你解释一下那只手。”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画面正好停在倒计时的瞬间。那只手的局部放大后，手表的金属表带、黑色的运动手环、手腕内侧的痣——每一个细节都指向我。
季北辰沉默了。
“还有别的画面吗？”他问。
我往下滑，所有画面都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是拍摄角度——有些是正对面的，有些是斜侧面的，有些是从天花板上俯拍的。
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