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后面抱住我：“又要钱？”
我点点头。
“晓晓，你有没有算过，这些年你给了**多少钱？”
“算过。”
“多少？”
“二十多万。”
陈远沉默了很久。
“你呢？”他问，“**给过你什么？”
我想了想。
“五十块。”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那年过年，我们没回我老家。
我爸打电话来问，我说公司忙，走不开。
其实是我不想回。
我怕回去又要听我妈念叨弟弟多有出息、房子多大、媳妇多贤惠。
我也怕她又跟我要钱。
不是舍不得，是寒心。
年初五那天，我爸又打来电话。
“晓晓，家里的事……**做得不对，爸知道。”
“爸，您别说了。”
“你是姐姐，让着点弟弟。”
我握着手机，突然觉得很累。
“爸，我让了多少年了，您数过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辍学那年，我让了。供弟弟读书那些年，我让了。弟弟买房，我没吭声，也是让了。”我的声音很平静，“爸，我让了二十年了。”
“晓晓……”
“我只是想问一句。”我深吸一口气，“我让了这么多年，谁让过我？”
我爸没说话。
电话那头，是长长的沉默。
我等了十几秒，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陈远做了一桌子菜。
“别想了。”他给我夹了一筷子***，“从今往后，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我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陈远，谢谢你。”
“谢什么？”他笑了笑，“你是我老婆。你的委屈，我都看在眼里。这个家，咱们自己撑得起来。”
我低下头，吃了一口***。
很香。
眼泪掉进了碗里。
我没擦。
5.
又过了半年，弟弟买车了。
二十多万的SUV，全款。
我妈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炫耀：“你弟买了辆好车，周末开回来给我们看看。”
“哦。”
“对了，你弟买车差了点钱，你借他十万，他周转一下。”
我愣了一下：“十万？”
“怎么，拿不出来？”我**语气变了，“你们两口子没孩子，花什么钱？十万而已。”
“我出不了。”
“你——”
“妈，我真的出不了。”我打断她，“我们公司刚起步，钱都压在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