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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车回家，至于周明轩怎么在比赛现场跟林子浩拉扯，我一点都不关心。

直播间几万人看着，他在这圈子里算是毁了。

两个小时后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沈女士，赵秋萍家属终于来缴费了。”

“但是只交了两万块，远不够手术费用。”

“病人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现在虽然命保住了，但大面积脑梗死。”

“以后大概率是重度偏瘫，生活无法自理了。”

医生放慢语速，我回复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医生。”

挂断电话，我泡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喝。

晚上十点门锁转动，周明轩推门进屋。

他衣服破裂脸上带着几道血痕眼眶泛青，这是和林子浩动了手还没打赢。

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走过来瘫坐在地。

“没钱了……”

“浩子不肯退钱，他说那是赞助，不是借的，连欠条都没有。”

“可是我妈等不了啊……”

他抱着脑袋提高音量。

“我把信用卡**现了，又找同事借了一圈，才凑了两万块。”

“医生说，我妈以后瘫了，成了废人……”

“清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他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看着我。

我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怎么办？凉拌。”

我喝了一口咖啡。

“协议签了，***事我不插手。”

“以后你端屎端尿那是你的孝心，我不会拦着。”

周明轩眼睛泛红，站起身指我。

“沈清！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那是我妈！也是你婆婆！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变成这样？”

“你但凡早点告诉我躺在里面的是我妈，事情会变成这样吗？”

“你就是存心报复我！”

我放下咖啡杯看着他。

“周明轩，你少在这儿倒打一耙。”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急得声音都在发抖。”

“是你自己满脑子都是你兄弟的鱼竿，是你自己亲口宣判了*****。”

“怎么，现在知道心疼了？”

“你在酒桌上为了面子贬低我、贬低***时候，怎么没想过良心？”

他闭上嘴巴，嘴唇发抖开口。

“那……那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你手里肯定还有钱对不对？”

“你把钱拿出来，大不了以后我发工资全交给你！”

我扯开嘴角。

“真没有，就算有，我拿去喂狗也不会给你。”

“你不是说我妈是无底洞吗？现在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无底洞。”

瘫痪在床的病人，后续护理费和营养康复费需要花费大笔钱财。

周明轩脸色惨白，门铃发出声响。周明轩站起身倒退两步。

我去开门，门外站着姑姑周红梅，身后跟着几个周家亲戚。

周红梅进门指着我开口。

“沈清！你这个毒妇！”

“明轩**都病成那样了，你居然一分钱都不出？”

“我们老周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周明轩走到姑姑身后喊了一声。

“姑……”

我看着这些周家亲戚发笑。

“姑姑，你来得正好。”

“既然你们都心疼婆婆，那凑钱的事，就拜托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