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过操场，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季舒扬进了球，她跟着其他人一起鼓掌。他跑过来捡球的时候看到她，冲她笑了笑。
“你也来看球？”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和一点……高兴。
“路过，”林清妤笑着说，“不过你打得挺好的。”
“下次来给我加油。”他说完就跑了，耳朵尖有一点不太明显的红。
林清妤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没变，心里已经开始计算下一步。
第三天，她“恰好”在地铁站碰到了季舒扬。
这是她有意为之的。她打听到季舒扬每周三下午要去校外上马术课，放学后会坐两站地铁到马场。她绕了二十分钟的路，掐着时间出现在地铁站。
“林清妤？”季舒扬看到她愣了一下，“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回家要坐这条线，”她面不改色地说，“好巧啊。”
“你住哪个站？”
“云锦路。”
“那我们是同一方向。”季舒扬笑起来，“走吧。”
地铁上人不多，两人并肩坐着。季舒扬主动找话题，问她初中哪个学校的、为什么来鸣珂、觉得新学校怎么样。林清妤一一回答，每一个答案都经过精心设计——不太过详细，又留下了足够的钩子让他接着问。
她说自己以前在外地读书，因为父亲工作调动才搬来这座城市。
“**爸做什么的？”季舒扬问。
“做生意，”她笑着说，“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他不太跟我聊这些。”
这是林婉教她的。说得越模糊，越显得有底气。真正有钱人家的孩子，反而不会动不动就把家底亮出来。
季舒扬没再追问，显然接受了这个说法。
到了云锦路，林清妤站起来准备下车。
“对了，”她回头说，“你是不是每周三都这个时间坐地铁？”
“是啊，去上马术课。”
“那下周说不定还能碰到你。”她笑了笑，转身下了车。
她没有回头看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因为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后背上的温度。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与此同时，她和陈澈的关系停留在一个奇妙的平衡点上。
说“关系”其实不太准确，因为陈澈几乎不跟她说话。
他不像其他男生那样，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同桌就凑上来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