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多停留了一两秒——*****林清妤的同桌。
“陈澈。”沈老师点了他的名字，“你是这学期的年级第一名，以后在学习上要多帮助同学。”
陈澈。
林清妤记住了这个名字，不是因为他是年级第一，而是因为沈老师点他名字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客气。
不是对一个学生的客气，而是对某种她不知道的东西的客气。
陈澈微微点头，没有多说话。
林清妤转过头，对季舒扬笑了笑：“好厉害，年级第一是我们班的。”
季舒扬也笑了：“是啊，不过陈澈这个人吧，你知道他——”话说了一半，他忽然停住了，似乎意识到自己差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他怎么了？”林清妤歪头问。
“没什么。”季舒扬笑着摆摆手，“反正你跟他做同桌就知道了，他就是那种……特别安静的人。”
林清妤没再追问。
她转过头，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陈澈。
他正在低头写字，指尖修长，握着那支没有商标的黑色钢笔，笔尖在纸上划过，没有一点声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手背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林清妤收回目光，在心里把所有注意力重新聚焦到季舒扬身上。
至于陈澈？
他只是她的同桌而已。
至少现在是这样。
第二章 猎物
开学第一周，林清妤就把高一三班摸了个透。
班里有****：季舒扬为首的“商二代”圈子，几个家里做生意的男生女生凑在一起，课间最常聊的是周末去了哪个私人会所、暑假去了哪个**；还有一个是“学霸圈”，唯陈澈马首是瞻——虽然他本人看起来对谁当老大毫无兴趣；剩下的是各种小透明，林清妤把自己归在这一类。
至少表面上是。
她花了三天时间跟季舒扬身边的每一个朋友混了个脸熟。
第一天，她“恰好”在食堂排在了季舒扬最好的朋友陆铭后面，自然地问了一句“这道***好吃吗”，陆铭是个话多的，滔滔不绝地给她介绍了食堂的所有招牌菜，顺便把季舒扬的饮食习惯也抖了个干净——不爱吃辣，喜欢糖醋口味，每天下午第二节课后会去小卖部买一瓶苏打水。
第二天，她“恰好”在季舒扬去打篮球的时候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