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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时之间不知该顾那件事。

大婚当日新娘被换，还发现死尸。

他们都互相交换眼神。

新娘吓得连忙捡起红盖头，重新盖回去。

“我就是楚昭月，我就是**。”

我哭得撕心裂肺，抬起拳头狠狠砸向我爹。

“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我娘！我只认我娘！”

我爹眉心紧皱，怒气翻涌。

“谁准你胡闹的！你嫂子在哪！”

他一把掀开盖头，捏住她的脖子。

“苏婉儿！难道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在我的婚事上开玩笑！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你学不乖是不是！”

苏婉儿因为窒息脸色涨红，“不是的……嫂子生病了让我替她而已……”

记忆里那些蛛丝马迹连了起来。

沈婉儿为什么没有因为我爹娘要成婚而大闹。

她为什么要穿着嫁衣问我她和我娘谁好看。

她为什么要对我好。

她为什么……会在睡梦里喊我爹的名字。

爹手里的力道控制不住，“她在哪里？苏婉儿，你好大的胆子！”

苏婉儿眼泪都被掐了下来，她往日被当成金丝雀养着，哪里吃过这种苦。

她一遍遍喊着哥，妄想找回爹的理智。

其他人也不敢上前阻拦，只能说另一件事。

“将军府有死尸？不会是有刺客吧。”

我不明白死尸是什么？

可我下意识就觉得是娘。

我不想看爹在这里装模作样。

我疯了般朝着我和**小院子跑去，一路狂奔。

摔倒了我就再爬起来，明明距离不远，可我跑了很久。

眼泪模糊视线，眼泪滴在被擦破的手心，疼得钻心。

"我对不起**。"

跑了几步衣服里的糖全都掉了出来，又把我绊倒在地。

我流着泪，把身上穿着华丽的衣服也扯了下来，小辫也生拉硬拽地扯掉。

"我再也不要这些了，我要娘！坏东西！都是坏东西！"

我疯狂地跑，终于跑到小院门口，那里站满了带刀的侍卫。

见我过来，他们冷着脸拦住。

“不能进去。”

我哭着撞他们的腿，“求求你们了，让我进去看看我娘。”

他们皱眉，“这里面全都被烧成废墟了，没有活人。”

我努力把手伸进缝隙，“娘！娘！”

侍卫和我解释：“去别的地方玩去吧小姑娘，刚刚长公主在这里晕倒了，这是案发现场，我们得等大理寺的人来，你不要打扰我们办案。”

我倒在地上，哭破喉咙也没人愿意让我进去。

“我不该走的！我不该走的！我不要漂亮衣服了！我也不要还肉和糖果了！”

往日我哭成这样，娘会拧着眉心把我抱进怀里，温柔地哄。

可现在没有人哄我了。

“我没有娘了！我没有娘了！”

爹突然出现在身后。

“玲珑，你哭成这样，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