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重生归来,满朝文武跪求原谅  |  作者:徵昂  |  更新:2026-05-13
刑场------------------------------------------,下得很安静。,膝盖下是浸了血的黄土,冷意透过薄薄的囚衣一路往骨头里钻。他已经跪了很久了,久到感觉不到疼,只剩下一种奇异的、近乎出窍的清醒。。"……傅戬,官拜镇北侯,领北境大将军衔,通敌**,私授军图于穹狼部左贤王……"。傅戬没有听。他在看人群。。京城的百姓从未错过这样的热闹,熙熙攘攘挤满了整条朱雀街,有人踮脚,有人爬墙,有人把孩子架在肩头。他们的脸在傅戬眼中模糊成一片,唯独几张脸,清晰得像是刻进了骨子里。,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停在街角。轿帘掀开一条细缝,露出半张脸。。。国公府嫡次子,如今的兵部侍郎。那半张脸藏在阴影里,神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戏。。从小到大,那双眼睛望着他的时候,永远带着三分恭顺、三分仰慕,还有最后那三分,他从来没看穿过的东西。,他才明白那最后三分叫什么。。"……念其父傅国公忠君体国,其父已于午门前自请夺爵以谢天恩,****,法外开恩,傅氏一族流放三千里,唯傅戬一人,斩立决……"。。
他想起今晨天不亮,父亲最后一次来大理寺狱中见他。老人跪在牢门外,花白的鬓发凌乱,眼眶红得像是哭过,却始终没有哭出声来。他隔着铁栏看着傅戬,嘴唇动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戬儿,父亲对不住你。"
就这一句。然后起身,离开,头也没有回。
那一刻傅戬没有说话。他只是靠着冰凉的墙壁坐着,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碎掉了。
不是愤怒。愤怒他早就耗尽了。
只是一种漫长的、彻骨的寒。
人群右侧,有一顶官轿停着,帘子放得严严实实。傅戬知道里面坐着谁。裴行之,兵部尚书,他二十年的挚友,此番监察此案的钦差之一。
他没有出来。
从案发到今日,裴行之始终没有出现在他面前。没有对质,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封信。只是在那份联名奏折上,工工整整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傅戬曾经以为,这世上除了沙场上生死与共的兄弟,裴行之是他唯一可以托付后背的人。
他到死才明白,后背永远不能托付给任何人。
"时辰到"
监斩官一声令下,刑场安静了一瞬。
傅戬缓缓抬起头,看向北方。
天边的云层极厚,压得很低,像是要把整座京城都吞进去。他恍惚想起北境的天,那里的天高得没有边际,风一吹,能把人的魂魄都带走。他在那片天底下打了二十年的仗,埋了数不清的袍泽,以为自己早就看淡了生死。
原来没有。
原来人在真正要死的时候,还是会想,若能再活一次就好了。
刀光起。
傅戬闭上了眼睛。
......
睁眼。
阳光。
不是刑场惨白的冬日天光,而是一片暖融融的、带着春末气息的金**,透过半敞的窗扉斜斜照进来,落在青砖地上,落在那张他无比熟悉的旧书桌上,落在他摊开的掌心里。
他的掌心。
他慢慢握紧,又慢慢松开。
掌心细嫩,没有老茧,没有刀疤,没有那道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的旧伤。
窗外有鸟叫。院子里有老槐树,树影婆娑,枝头上挂着他十四岁那年亲手刻的木剑。
傅戬坐起身,沉默地看着那把木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什么温柔的、劫后余生的笑,而是一种极浅、极冷、却带着某种志在必得意味的弧度,像是一柄刀在入鞘之前最后的寒光。
重生了。
回来了。
十四岁,入军营前夕。
距离傅晟第一次接触那个人,还有两年。
距离裴行之在奏折上落笔,还有二十年。
时间足够了。
傅戬掀开被褥,赤足踩上青砖地,走到窗边,抬手取下那把木剑,握在手里掂了掂。
院外传来小厮的声音:"二公子,老爷叫您去前厅用早饭。"
他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转身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天。
春日的天,蓝得很透,高得望不到边际。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把他押上那座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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