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意外的访客------------------------------------------ 这天下午，陆月正在院子里晒太阳，丫鬟来报：郡主，有人求见。谁？她说她叫李嬷嬷。陆月一愣：快请。李嬷嬷被请进来时，陆月差点没认出来。她比三年前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脸上也布满了皱纹。。李嬷嬷跪下。快起来。陆月扶起她，嬷嬷，你怎么来了？李嬷嬷擦着眼泪：奴婢是来谢谢郡主的。谢我？是啊。李嬷嬷说，要不是郡主，我家小姐的冤屈，这辈子都洗不清了。陆月知道她说的是真正的苏贵妃。，你别这么说。陆月说，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不。李嬷嬷摇头，郡主做的，是别人不敢做的事。她坐下来，慢慢说起了往事。小姐入宫的时候，才十六岁。她性子好，从不与人争抢，可就是这样，还是被人害了。？陆月一愣，不是说她是病死的吗？那是骗人的。李嬷嬷说，小姐是被毒死的。陆月倒吸一口凉气：被谁？先皇后。李嬷嬷说，小姐长得太美，先皇后嫉妒她，就在她的茶里下了毒。那你们为什么不揭发？揭发？，先皇后是皇后，谁敢揭发？我们只能忍气吞声，对外说小姐是病死的。陆月沉默了。原来，真正的苏贵妃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那苏婉儿呢？她问，她知道这件事吗？知道。，她不仅知道，还帮先皇后隐瞒了真相。为什么？因为先皇后答应她，只要她冒充小姐，就给她荣华富贵。陆月握紧拳头：所以，苏婉儿也是帮凶。是的。李嬷嬷说，她为了富贵，出卖了自己的良心。：嬷嬷，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郡主，你要做什么？我要为先皇后讨回公道。陆月说，虽然她已经死了，但她的罪行，不能就这么被掩盖。李嬷嬷看着她，眼里闪着泪光：郡主，你真是个好人。# 送走李嬷嬷后，陆月立刻去找周景。什么？你要追查先皇后？周景听到她的计划，吓了一跳。对。陆月说，她害死了真正的苏贵妃，不能就这么算了。可是，先皇后已经死了三年了。那又怎么样？，她的罪行还在，她的帮凶还在。周景沉默了一会儿：你有证据吗？没有。陆月说，但我可以找。去哪里找？先从先皇后身边的人开始。陆月说，她当年做这件事，一定有人知道。周景想了想：我可以帮你。真的？当然。，我说过，只要你想做，我就支持你。陆月笑了：谢谢你。不用谢。周景说，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不管查到什么，都要小心。周景说，我不想你出事。放心。陆月说，我会小心的。，陆月和周景开始暗中调查。他们找到了先皇后当年的贴身宫女，又找到了给苏贵妃下毒的太监。这些人一开始都不肯说，但在周景的威逼利诱下，终于松了口。真相渐渐浮出水面。，先皇后不仅毒死了苏贵妃，还害死了好几个妃子。她嫉妒所有比她年轻漂亮的女子，只要皇上宠幸谁，她就会想办法除掉谁。而苏婉儿，就是她最大的帮凶。苏婉儿负责收集情报，帮她物色目标，甚至亲自下毒。，真是蛇鼠一窝。陆月看完所有的证词，气得浑身发抖。现在证据确凿了。周景说，你打算怎么办？交给皇上。陆月说，让他来定夺。好。周景点头，我陪你去。# 陆月再次站在了大殿上。
这一次，她手里握着的不只是一封信，而是厚厚一叠证词。皇上看完所有证词，脸色铁青。这些都是真的？他问。千真万确。陆月说，臣女已经查证过了，每一个字都是真的。皇上沉默了很久。先皇后已经死了。
他说，就算她犯了****，朕也不能鞭尸。皇上说得对。陆月说，但那些帮凶，还活着。你是说苏婉儿？不只是她。陆月说，还有那些帮先皇后做事的人。皇上点了点头：朕明白了。
他下令，把所有涉案的人都抓起来，严加审问。苏婉儿本来已经被判了凌迟，现在又多了一条罪名，直接改判斩立决。行刑那天，陆月依然没有去看。她坐在家里，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苏婉儿死了，那些帮凶也被处死了。
先皇后的罪行被公之于众，虽然她已经死了，但她的名声彻底臭了。陆月觉得，这算是给真正的苏贵妃一个交代了。#
尘埃落定 事情过去后，陆月的生活恢复了平静。她每天在家里看看书，种种花，偶尔和周景出去逛逛。
日子过得悠闲自在。这天，她正在院子里浇花，丫鬟来报：郡主，皇上召您入宫。陆月一愣：皇上找我做什么？奴婢不知道。陆月换好衣服，跟着太监进了宫。皇上在御书房等她。臣女叩见皇上。平身。皇上说，坐吧。
陆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心里有些忐忑。朕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皇上说。皇上请讲。朕想认你做义女。陆月愣住了：皇上，这 朕知道你是个好姑娘。皇上说，你聪明，勇敢，有正义感。朕很欣赏你。
可是，臣女 你不用急着回答。皇上说，朕给你时间考虑。陆月沉默了一会儿：皇上，臣女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说。皇上为什么要认我做义女？皇上看着她：你觉得呢？臣女觉得，陆月说，皇上是因为愧疚。
皇上的脸色变了：愧疚？对。陆月说，皇上觉得对不起真正的苏贵妃，所以想补偿她。但臣女不是她，臣女也不需要补偿。皇上沉默了很久。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口，朕确实是因为愧疚。皇上不必愧疚。
陆月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苏贵妃在天之灵，也不会怪皇上的。你怎么知道？因为她是好人。陆月说，好人不会记恨别人。皇上看着她，眼里闪着泪光：你真是个特别的姑娘。臣女只是实话实说。好吧。
皇上说，既然你不愿意，朕也不勉强你。谢皇上。#
求婚 从宫里出来后，陆月直接去找周景。什么？皇上要认你做义女？周景听完，瞪大了眼睛。对。陆月说，但我拒绝了。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当公主。
陆月说，我只想当我自己。周景笑了：你还是这么有个性。那当然。陆月说，我可不想被束缚。周景看着她，突然认真起来：陆月，我有话跟你说。什么话？我想娶你。陆月愣住了：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想娶你。
周景重复了一遍，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陆月的脸红了：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不是突然。周景说，我早就想说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那那你为什么现在说？因为我不想再等了。
周景说，我怕再等下去，你会被别人抢走。陆月低下头，心里乱糟糟的。你你真的想娶我？真的。周景说，我发誓。陆月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突然安定下来。好。她说，我答应你。
周景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抱住她：真的？真的。陆月笑着说，不过，你要先向我爹提亲。没问题！周景说，明天就去！#
婚礼 一个月后，陆月和周景举行了婚礼。婚礼办得很盛大，几乎半个京城的人都来观礼。
陆月穿着大红嫁衣，戴着凤冠霞帔，美得像画里的人。周景穿着新郎官的衣服，英俊潇洒，意气风发。拜天地的时候，陆月偷偷看了周景一眼。他正好也在看她，两人相视一笑。礼成之后，陆月被送进了洞房。
她坐在床边，等着周景进来。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推开，周景走了进来。娘子。他笑着喊了一声。陆月的脸红了：谁是**子。你啊。周景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才是我的。陆月反驳。
好好好，我是你的。周景笑着说，我们都是彼此的。陆月靠在他肩膀上，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周景，她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吗？会的。周景说，我保证。陆月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她知道，这不是空话。这是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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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生活 婚后的生活，比陆月想象中还要美好。周景对她很好，什么都依着她，宠着她。每天早上，他都会亲自给她梳头，虽然手艺很差，经常把她的头发扯疼。
每天晚上，他都会给她讲故事，虽然故事讲得乱七八糟，但她还是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候，他们会一起出去逛街。周景会给她买各种小玩意儿，糖葫芦、泥人、风车 陆月每次都笑得像个孩子。你对我太好了。
有一天，陆月靠在周景怀里说。对你好是应该的。周景说，你是我娘子。可是，我觉得自己什么都没为你做。你什么都不用做。周景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了。陆月抬起头，亲了他一下：我也会对你好的。
周景笑了：好，我等着。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而幸福。陆月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不需要大富大贵，不需要轰轰烈烈。只要有他在身边，就够了。#
怀孕 三个月后，陆月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周景时，周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真的？我要当爹了？真的。陆月笑着说，你要当爹了。周景抱着她转了好几圈，直到陆月喊头晕才停下来。我要当爹了！他还在兴奋，我要当爹了！知道了知道了。
陆月笑着说，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不能！周景说，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我怎么冷静？陆月无奈地摇头，心里却甜滋滋的。接下来的日子，周景对她更好了。他什么都不让她做，连走路都要扶着她。我还没那么脆弱。
陆月**。不行。周景说，你现在是两个人，要小心。陆月哭笑不得，但也只能由着他。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产那天，周景在产房外急得团团转。听到孩子的哭声时，他差点哭出来。恭喜将军，是个儿子！
接生婆抱着孩子出来。周景接过孩子，手都在抖。他好小。他说。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接生婆笑着说。陆月躺在床上，虚弱地看着他们父子俩，心里满满的幸福。给孩子取个名字吧。她说。周景想了想：就叫周平安吧。平安？
陆月笑了，这个名字好。对。周景说，我希望他一生平安。#
岁月静好 时光荏苒，转眼间，周平安已经三岁了。他长得像周景，性格却像陆月，活泼好动，整天调皮捣蛋。娘，我要吃糖葫芦。他拉着陆月的衣角撒娇。
不行，你昨天刚吃过。陆月板着脸说。就一个嘛。周平安眨着眼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陆月心软了：好吧，就一个。周平安欢呼一声，跑出去找周景：爹，娘同意给我买糖葫芦了！
周景正在院子里练剑，听到这话，放下剑抱起儿子：走，爹带你去买。陆月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父子俩的背影，嘴角带着笑。这样的日子，真好。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周平安躺在周景怀里，听他说故事。
从前，有一个大英雄，他骑着白马，拿着宝剑，打败了坏人 那个大英雄是爹吗？周平安问。你怎么知道？因为爹最厉害了。周平安说。周景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对，那个大英雄就是爹。
陆月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娘，周平安转过头，你也讲个故事。好啊。陆月想了想，从前，有一个小姑娘，她很勇敢，也很聪明。她帮助了很多很多人，最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个小姑娘是娘吗？周平安问。
你怎么知道？因为娘也很厉害。周平安说。陆月笑了，把他抱进怀里：对，那个小姑娘就是娘。月光洒在院子里，一家三口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尾声 很多年后，周平安长大了，成了一个小将军。
他继承了周景的武艺，也继承了陆月的聪明。每次出征前，陆月都会给他缝一个平安符。娘，我都这么大了，不用这个了。周平安说。拿着。陆月坚持，这是**心意。周平安只好收下，揣在怀里。
周景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母子俩，嘴角带着笑。去吧。他说，早点回来。知道了，爹。周平安翻身上马，娘，爹，我走了。马蹄声渐行渐远。陆月站在门口，目送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上。别担心。
周景搂住她的肩膀，他会平安回来的。我知道。陆月说，但我还是会担心。当**都这样。周景说，就像当年**担心你一样。陆月靠在他肩膀上：是啊，现在我终于明白我**心情了。
夕阳西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陆月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慨。这一生，她经历过黑暗，也见过光明。她被人伤害过，也被人深爱过。她失去过，也得到过。
如今，她有了爱她的丈夫，有了懂事的儿子，有了安稳的家。她觉得，这一生，值了。回去吧。周景说，天冷了。好。陆月点头，转身跟他一起往屋里走。身后，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温暖而明亮。就像他们的生活一样。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第二卷 ##
边关来信 深秋的风裹着黄沙，吹得营帐猎猎作响。周平安坐在帅帐里，手里捏着一封家书。信纸已经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边角都起了毛边。将军，探子回来了。
副将赵铁柱掀帘进来，带进一阵凉风。说。周平安把信折好，小心地放进怀里。北狄那边有异动，听说他们的老单于病重，几个王子正在争位。周平安眉头一皱：争位？是。
咱们安插在那边的人传回消息，二王子和大王子已经闹翻了，边境上的兵力调动频繁。周平安站起身，走到挂着的舆图前。这是一幅北境**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个关隘、烽火台的位置。
他的手指沿着边境线慢慢滑动，最后停在一个叫雁门关的地方。雁门关的守将是谁？李广。赵铁柱说，老将了，打了二十多年的仗。李广周平安沉吟片刻，我记得他去年刚升的职？是，皇上念他劳苦功高，破格提拔的。
周平安点点头，目光却没有离开舆图。他想起小时候，爹教他兵法时说过的话：打仗不是打打杀杀，是算账。算天时，算地利，算人心。传令下去，加强巡逻，尤其是夜间。
另外，让探子盯紧北狄那边的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报我。是！赵铁柱领命去了。帐内又只剩下周平安一个人。他重新掏出那封家书，展开来，又看了一遍。信是娘写的，字迹娟秀工整，一看就是用心写的。
平安吾儿： 见信如晤。家中一切安好，勿念。你爹近日又研究出了新菜式，说是等你回来做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