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记得的十二年

春禾记得的十二年

风龙kj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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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月,春禾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陆月春禾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春禾记得的十二年》,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噩梦惊魂------------------------------------------,梦里她是个叫沈晚棠的绣娘,在江南水乡过着穷苦却真实的日子。可睁开眼,她是镇北将军府的大小姐,住着雕梁画栋的闺房。,铜镜里却光洁如初;她记得,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她睁大眼睛盯着头顶的帐幔,那上面绣着精致的兰草纹样,一针一线都清晰可见。,太真实了。梦里她不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而是一个绣娘。她坐在一架老旧的...

精彩试读

噩梦惊魂------------------------------------------,梦里她是个叫沈晚棠的绣娘,在江南水乡过着穷苦却真实的日子。可睁开眼,她是镇北将军府的大小姐,住着雕梁画栋的闺房。,铜镜里却光洁如初;她记得,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她睁大眼睛盯着头顶的帐幔,那上面绣着精致的兰草纹样,一针一线都清晰可见。,太真实了。梦里她不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而是一个绣娘。她坐在一架老旧的绣架前,手指飞快地穿梭,丝线在指尖缠绕出繁复的花样。,声音低沉温柔,叫她晚棠。晚棠。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她脑子里,疼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小姐,您醒了?春禾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一贯的轻快。,看见自己的贴身丫鬟已经端着铜盆站在那儿,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嗯。陆月应了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春禾把铜盆放在架子上,拧了帕子递过来。陆月接过帕子擦脸,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些。,是她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留下的。可指尖触及的皮肤光滑平整,什么都没有。陆月的手顿住了。小姐?春禾歪着头看她,您怎么了?没什么。陆月放下手,目光落在铜镜里。,眉眼间带着养尊处优的从容。她试着笑了一下,嘴角上扬的弧度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不对。她记得自己笑起来嘴角会歪,左边比右边高一点,因为这个还被母亲说过女孩子家家的,笑得没个正形。,两边嘴角一模一样。小姐,您今天要去给夫人请安吗?春禾一边收拾床铺一边问。去。陆月收回视线,帮我梳妆吧。春禾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给她梳头。,突然问:春禾,你跟着我多久了?小姐怎么突然问这个?春禾的手停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动作,奴婢是五年前进府的,一直伺候小姐。五年前陆月喃喃重复。,从她十三岁起就在身边了。可为什么她想不起来第一次见到春禾时的场景?想不起来她们是怎么熟悉起来的?小姐,好了。春禾给她插上最后一根簪子,退后一步打量,小姐今天真好看。,忽然觉得那张脸很陌生。她站起身,往外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铜镜,总觉得镜子里的人还在盯着她看。走廊上碰到的丫鬟仆役都恭敬地行礼,嘴里喊着大小姐。,目光却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这些人她都应该认识,可为什么他们说话的语气那么像?那种恭敬里带着小心翼翼,像是排练过无数遍的台词。大小姐早。大小姐今日气色真好。大小姐慢走。,每一个笑容都分毫不差。陆月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违和感,就像看一场排练得太完美的戏,反而让人觉得假。到了正院,母亲周氏正在用早膳。,她放下筷子,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月儿来了,昨晚睡得好吗?不太好,做了个噩梦。陆月在母亲对面坐下,仔细观察她的反应。周氏的脸上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变化,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什么噩梦?
跟娘说说。记不太清了,陆月垂下眼帘,就记得梦里我不是这里的人,是个绣娘。周氏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娘?陆月抬起头,装作被吓了一跳。没事没事,周氏笑着捡起筷子,年纪大了,手不稳。
你这孩子,怎么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你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怎么会是绣娘呢?我也觉得奇怪。陆月笑了笑,可能是最近看话本子看多了。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氏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好好学学规矩,过些日子你爹要给你说亲了。陆月应了一声,低头喝粥。余光里,她看见周氏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是她紧张时才有的习惯。从正院出来,陆月在花园里散步。
初春的花开得正好,粉白相间,香气袭人。她走到一丛牡丹前停下,伸手去碰花瓣,却看到花丛下的泥土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她蹲下身,拨开泥土,捡起一块玉佩。那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通体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字顾。
顾。陆月的心跳猛地加快。这个字像一把钥匙,在她脑子里打开了一扇门。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可她想抓却抓不住。她把玉佩攥在手心,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塞进袖子里。回到房间,她把玉佩拿出来仔细端详。
玉质很好,雕刻精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东西。可将军府不姓顾,她认识的人里也没有姓顾的。这块玉佩为什么会出现在花园里?陆月翻来覆去地看着,忽然发现玉佩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她凑近了看,上面刻着:长相思,勿相忘。六个字,笔迹清秀,像是女子的手笔。陆月的手开始发抖。她不认识这个笔迹,可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悲伤,眼眶酸涩得厉害。小姐,您在看什么?
春禾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陆月吓了一跳,玉佩差点脱手。她迅速把玉佩藏进袖子里,转过身:没什么,就是看看窗外的花。春禾走过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手:小姐,您的手怎么这么凉?要不要喝杯热茶?不用了。
陆月摇摇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春禾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退了出去。门关上的一瞬间,陆月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藏起那块玉佩,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行字会想哭。
她只知道,有些事情不对劲。那天晚上,陆月把那块玉佩放在枕头底下,翻来覆去睡不着。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出梦里的场景老旧的绣架,飞舞的丝线,还有那个叫晚棠的名字。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枕头底下的玉佩。空的。什么都没有。陆月掀开枕头,没有。翻遍床铺,没有。她跪在地上找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还是找不到。那块玉佩,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凭空消失了。
陆月坐在地上,后背一阵阵发凉。她清清楚楚记得昨天捡到玉佩的全过程,记得把它藏在枕头底下,可为什么今天就不见了?是谁拿走了?还是说,根本就是她在做梦?她抬手摸了摸左眉骨,那道不存在的疤。
又对着铜镜笑了笑,那个标准得可怕的笑容。这不对。她低声自语。##
陆月开始用纸笔记下每一天的所见所闻。她买了一个小本子,藏在衣柜最底层,每天晚上趁春禾睡着后偷偷写。
她记录下府里每个人说的话、做的事,记录下他们出现的时间、离开的时间。三天下来,她发现了一个规律。每天早上辰时三刻,春禾会准时推门进来,说的第一句话永远是小姐,您醒了?
然后她会去打水,拧帕子,递过来,整个过程不超过半盏茶时间。巳时,她去给母亲请安。母亲永远坐在同一个位置,面前摆着同样的早膳,连粥里放了几颗红枣都一样。
午时,父亲陆霆会派人来传话,说公务繁忙,不能陪她用膳。然后她一个人吃饭,春禾在旁边站着,每隔一会儿就问她一句小姐,菜合不合胃口?申时,她在花园里散步。
每次走到那丛牡丹前,春禾就会说小姐,那边的花开得真好,像是提前设计好的台词。未时、酉时、戌时每个人的行动轨迹都精准得像钟表上的刻度,连对话的内容都大同小异。陆月越记越心惊。
这不是正常的生活,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而她,就是这场演出的主角,被所有人围着转,却对真相一无所知。**天,她决定做点什么。午饭后,陆月故意打碎了一只花瓶。
那只青花瓷瓶是她母亲最喜欢的,摆在厅堂正中央,每天都有专人擦拭。啪的一声,花瓶碎了一地。春禾从外面跑进来,看到满地的碎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露出惊慌的表情:哎呀,小姐!您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可是夫人最喜欢的花瓶!她的语气急切,责备中带着心疼,一切都很自然。可陆月注意到,她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件事。对不起,陆月蹲下身去捡碎片,我不小心碰到的。小姐您别动,小心割到手!
春禾赶紧把她拉起来,奴婢来收拾就好。她转身去拿扫帚,动作利落。陆月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春禾的反应太完美了。完美的惊讶,完美的责备,完美的关心。
就像她已经演练过无数次,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可是,谁会提前演练打碎花瓶这种事?除非,她知道这一切迟早会发生。陆月回到房间,翻开本子,把今天的事记下来。
她写道:春禾的反应像是排练过的,她一点都不意外我会打碎花瓶。写完这句话,她盯着纸面发呆。如果春禾真的知道她会打碎花瓶,那是不是意味着,有人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月把本子锁好,决定出府一趟。她以买胭脂为由,让春禾陪她出门。京城的大街小巷她都很熟悉,每条路都记得清清楚楚。可走着走着,她发现了一个问题每条路的尽头都是死胡同,或者通向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地方。
比如她记得东街尽头是城隍庙,可走到头却发现是一堵墙。她记得西街拐角有家卖糖葫芦的,可拐过去却是一片空地。小姐,您要去哪儿?春禾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问。我想去城南的张记铺子买桂花糕。陆月随口说道。
张记铺子?春禾愣了一下,小姐什么时候喜欢吃桂花糕了?一直都喜欢。陆月说得笃定,虽然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喜不喜欢。到了张记铺子,掌柜的看到她就笑了:陆小姐来了?老规矩?陆月心里咯噔一下。老规矩?
她明明是第一次来这家店,掌柜的怎么会认识她?还用老规矩这种熟客之间才用的词?嗯,老规矩。她强装镇定地点点头。掌柜的很快包好一包桂花糕递过来。陆月接过,付了钱,转身就走。小姐,您慢点走。春禾在后面追。
陆月没有回答,脚步越来越快。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很多念头同时冒出来,又同时消散。掌柜的为什么认识她?她明明第一次来,为什么对方会用老规矩这个词?难道她以前来过?可她不记得啊。
回到将军府,陆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打开那包桂花糕,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味道很熟悉,熟悉到让她想哭。她一定来过这家店,一定吃过这种桂花糕。可为什么她不记得了?那天晚上,陆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帐顶,脑子里反复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噩梦、消失的玉佩、排练过的对话、死胡同、认识她的掌柜这一切都在告诉她一件事她的记忆有问题。
她记得自己是镇北将军府的大小姐,可她又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是个绣娘。她记得左眉骨有道疤,可铜镜里什么都没有。她记得笑起来嘴角会歪,可镜子里的笑容标准得可怕。到底哪个记忆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或者说,有没有可能,两个都是真的?只是一个是过去的她,一个是现在的她?陆月翻了个身,忽然感觉到枕头底下有什么东西硌着她。她伸手去摸,指尖碰到一个硬物。她猛地坐起来,掀开枕头。
那块刻着顾字的玉佩,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陆月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颤抖着手拿起玉佩,翻过来看背面长相思,勿相忘。六个字,和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可它明明消失了啊!她找了整整一天都没找到,现在怎么又出现了?
陆月紧紧握着玉佩,指节泛白。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也许不是玉佩消失了,而是有人在她睡着后把它拿走了,现在又放了回来。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拿着玉佩走到窗前,借着月光仔细端详。
玉佩温润光滑,触感真实,绝不是幻觉。陆月深吸一口气,把玉佩重新藏好。这次她没有放在枕头底下,而是缝进了衣服夹层里。第二天一早,春禾推门进来时,陆月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前。小姐,您今天起得真早。
春禾有些惊讶。睡不着。陆月淡淡地说,我想去书房找本书看。书房?春禾眨了眨眼,小姐不是最不喜欢看书吗?突然想看了。陆月站起身往外走。书房在将军府东侧,平日里很少有人去。
陆月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看样子确实很久没人打扫了。她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书翻看。都是些兵书史册,她没什么兴趣。正准备离开时,她注意到书架的角落里有一个暗格。
她伸手去摸,暗格很浅,里面只放着一本旧日记。封面是牛皮纸的,边角都磨破了。陆月翻开第一页,看到上面的字迹时,整个人僵住了。那是她的字迹。
她认得自己的字,虽然不算漂亮,但很有特点,横撇竖捺都带着一股倔强劲。这本日记上的字,和她的字一模一样。可内容,却让她毛骨悚然。我叫沈晚棠,今年二十岁,是江南织造局的女工。陆月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她继续往下翻,日记里记录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生活 沈晚棠从小在绣坊长大,手艺极好。她十二岁就能独立完成一幅绣品,十五岁时已经是绣坊最好的绣娘。十八岁那年,她被选入宫中,为贵妃绣制嫁衣。
就是在宫里,她遇到了一个叫顾长渊的男人。他是宫廷侍卫,负责守卫贵妃的寝宫。两人在御花园里相遇,一见钟情。日记里写满了他们的甜蜜时光他偷偷给她带桂花糕,她在绣架旁给他绣荷包。
他说等她绣完嫁衣就娶她,她说好。可后来,事情败露了。宫女和侍卫私通是大罪,贵妃震怒,要把她打入大牢。顾长渊拼死护着她,把她送出宫,让她回江南躲起来。她逃了,可还是被抓了回来。
不是被宫里的人抓回来的,是被一群黑衣人。他们把她关在一个黑暗的地方,每天都有人来给她**,问她问题。再后来,就是空白。日记的后半部分被人撕掉了,只剩下最后一页。
那一页只有一句话,字迹潦草,像是在极度恐惧中写下的 他们要把我变成另一个人。陆月合上日记,浑身冷汗涔涔。沈晚棠。这个名字,和她梦里的名字一模一样。那个在绣架前飞针走线的女人,就是沈晚棠。
可她怎么会是沈晚棠?她是陆月,是镇北将军府的大小姐。她有父亲,有母亲,有从小长大的记忆。除非 除非那些记忆,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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