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幼驯染是天才二传手

那颗球------------------------------------------，是小学一年级的夏天。 。，身后有人说话。“你好厉害啊。”，转过头。，下巴搁在膝盖上，正在看他。，那个小孩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跑过来。“我叫光濑明。你呢？……影山飞雄。影山飞雄。”光濑明重复了一遍，“你每天都在这里打球吗？我路过好几次都看到你。”，“嗯。你不热吗？我感觉今天好热啊。刚刚蹲那儿看了你半天，腿都麻了。”，然后抬起头，“你托的球好稳啊，一个都没有掉。我能试试吗？”，没出声。：“就是你托球，我来扣，可以吗？”
“……可以。”
光濑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往后退了几步，把手举过头顶，做出扣球的姿势。
影山看了一眼，把球托起来。
光濑明跑了两步，跳起来，挥臂。
扣到了。
球飞出去，越过长椅，越过秋千，落在沙坑边上，弹了一下，滚进草丛里。
光濑明落下来，愣了一秒。
然后他猛地转向影山，眼睛瞪得溜圆。
“扣到了！你看到了吗！我扣到了！你好厉害！”
他整个人都在往上蹦，头发被汗粘在额头上，脸上全是笑。
“你托的球也太好扣了吧！我在学校托球给别人，他们都扣不到，不是打飞就是碰不到。”
“但你托的球就刚刚好在那个位置，我手一伸就够到了！好厉害啊！”
影山看着他，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话。
整个人都亮起来，像他托出去的球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你的手。”影山说。
“手？”光濑明低头看自己的手，“怎么了？”
“举得很好。”
光濑明眨眨眼，然后笑得更大了。
“真的吗？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举的，就是觉得这样比较好扣。”
“那再来一个！你再托一个给我！”
影山把球捡回来，又托了一个。
光濑明又扣到了。
这次球飞得更远，落在秋千后面的草坪上。
光濑明追过去捡，跑得跌跌撞撞的，把球捡回来，双手捧着递到影山面前。
“再来一个！”
影山接过去，又托了一个。
光濑明又扣到了。
“再来一个！”
他每次都会喊“再来一个”，喊得一次比一次大声。
每次扣到了会回头看一眼影山，影山会点一下头，表示自己看到了。
然后光濑明就会笑得更厉害，跑着去捡球，跑着回来，把球递过来。
天慢慢暗了。
路灯亮起来，在他们头顶投下一圈黄黄的光。
蝉还在叫，比白天小声了一点。
光濑明扣完最后一个球，球滚到长椅底下去了。
他趴在地上把球够出来，衣服前面蹭了一片灰。
他拍了拍，没拍干净，就不拍了。
光濑把球递给影山，“天黑了。我得回家了，我妈说路灯亮了就要回去。”
光濑明站在那儿，没有马上走，犹豫了一下问道：“影山，你明天还来吗？”
影山拿着球，点了点头，“来。”
“那我明天也来！”光濑明扬起笑脸，“还这个时候！”
“好。”
光濑往公园出口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影山飞雄！”
影山看着他。
“明天见！”
“嗯。”
光濑明跑远了，跑到路口的时候又回头挥了挥手，然后拐过转角不见了。
公园里安静下来。
影山站在那儿，手里拿着那颗球。
球皮上沾了一点灰，是光濑明刚才趴在地上捡球时蹭上去的。
他把球托起来，接住。
又托起来，又接住。
然后他抱着球，往家的方向走。
天边的最后一抹橙色正在变成深蓝。
影山飞雄走在路灯下面，影子从脚底下长出来，拉得很长。
他想起刚才光濑明扣到第一个球时的表情。
整个人亮起来，像身体里面有一盏灯被打开了。
从来没有人用那种表情看过他托出去的球。
他走回家，把球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换上拖鞋。
“回来了？”厨房里传来妈**声音。“洗手吃饭。”
“嗯。”
他洗了手，坐到餐桌前。
吃了大半碗饭的时候，忽然开口。
“妈妈。”
“嗯？”
“今天有个人扣到了我的球。”
妈妈看着他，温柔的问道：“然后呢？”
“他很高兴。”
影山夹了一块胡萝卜放进嘴里，嚼了嚼。
“我也很高兴。”
妈妈停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明媚了，“那明天还去吗？”
“去。”
他把碗里的饭吃完，站起来把碗放进水池里。
“我们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