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提瓦特宝可梦大师,但是至冬开局  |  作者:博大精深的巫魔族  |  更新:2026-05-13
愚人众的编外研究人员------------------------------------------。,已经摸清了它的一切缺点。墙壁是冻土混合石灰砌的,渗水,每年春天冻土融化的季节墙壁会自己往外冒水珠。供暖管道走到这层时已经气若游丝。照明靠两盏岌岌可危的晶石灯,一盏已经在闪烁,另一盏为了支持前者把能量分流得七七八八,整个房间永远介于黄昏与深夜之间。。实验台是实打实的大理石台面,配了标准蒸馏设备、元素浓度检测仪,墙角还有一台这个世界的培养箱——不是用电的,是用一种产自璃月层岩的温玉维持恒温,启动时能闻到极淡的硫磺味。书架上码着从总部档案室调来的基本资料:《提瓦特异种元素生物综述》《至冬原生生物谱系》《愚人众内部研究报告(乙级)》。每本的封面都盖着“内部使用”的章。他把这些书都翻过一遍,边翻边做笔记,笔记写满了半本空白记录本。,抱着那块温玉睡着了。她喜欢热的东西。这点林默是第二天发现的——她在实验台上自己挪了四十多分钟,最后停在温玉正上方,蜷成一小团,红色的小角在玉石的暖光里像两枚半透明的浆果。,把实验记录翻到新一页,在第一行写下日期,然后在下面写: 3。拉鲁拉丝日常状态:正常进食(实验台左角那碟树果糊,自取),活动意愿正常。召唤所需消耗经初步估计为单次精神力折损约12%-16%,召唤后1.5小时内存在感官钝化现象,已自行恢复。目前仍未观测到第二次召唤的任何征兆,推测系统触发与宿主当前的瞬时情绪以及与环境的特定变量存在联动,不排除需要进一步的外部压力才能二次激活。,反复看了几遍这句话,在“需要外部压力”旁边打了一个问号。,那意味着他短时间内无法再主动召唤第二只宝可梦。这不是靠训练能突破的技术瓶颈,而是客观的条件约束。这一认知让他调整了自己的心态:现阶段研究的当务之急是摸清所有已激活的资源,而非再召唤更多的未知变量,以免精神力过载反而适得其反。,合上笔记本,开始做早上的第一件事——喂拉鲁拉丝。。名义上是“实验饲育用”,实则是女皇秘书处直接划拨的专项物资。按照总务科那位干员的说法,这类果实的等级优先于大多数非战斗性消耗品——换句话说,拉鲁拉丝的伙食标准比林默自己还高。,从他指尖接过第一块果肉,小口小口地啃。啃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转头看向窗户的方向。。走廊空无一人。,没有动静。他回过头继续整理实验记录,但拉鲁拉丝没再接着吃。她一直看着窗户,举着半块树果,像是在等什么人。,那个突然出现在窗外的身影。哥伦比娅没有进来,没有说第二句话,只是隔着玻璃点了一下拉鲁拉丝的额头就走了。那个动作没有任何解释。但拉鲁拉丝记得。她今天还在往窗边看,说明她在等那个动作重复。,只是在笔记页边空白处写了几个字又划掉,最终只留下一个问号。
关于她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从碎片里拼的。
至冬宫的研究员食堂是信息交换的暗渠。这里没有官方通报,没有内部简报,只有打菜时不经意漏出的只言片语。林默每天中午端着自己那份土豆炖肉坐到角落,用不主动搭话、只偶尔点头的方式让自己显得无害,然后听。
第一天,他听到厨房的帮工嘀咕,说那个总在黄昏时站在连廊尽头的白发姑娘,上次博士派人找她开会,她没回话,只是在窗台上放了半块饼干,然后鸽子把饼干叼走了。
第二天,他听后勤处的**事抱怨,说至冬宫的好几个甜品橱窗外面有固定脚印,雪扫了又踩,踩了又扫,最后她们干脆不扫了,直接放了块垫子。
第三天他开始直接问了。不是打听,是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以“了解监护负责人工作习惯以方便对接”为由,向档案室调阅了几份不涉密的愚人众内部组织架构变更记录。正式文件中没有任何关于第三席执行官叛逃的记录,但人事信息显示,这位代号为"少女"的执行官曾离开过愚人众一段时间,后来回到了挪德卡莱。至冬宫没有阻止。
所有的信息最后指向一个事实,她在返回前就是神了。霜月之子至今在预言中等待她,**始终在新月时念诵。她离开过,又去了愚人众,然后离开愚人众,又回到了她的故乡。没有人问她为什么离开,也没有人拦她。
至于她的执行官排名,档案上没有更多记载,但杂役们提起她时用的是敬语,带着某种本能的谨慎。
第三席在愚人众内部的排位只低于极少数人,却几乎不参与任何决策会议。她的权力是沉默的,她的命令是哼一段童谣。没有人见过她真正出手。
而这些都是公开资料。真正的秘密,大概是只属于冰之女皇本人以及那几位排名相近的执行官。
档案室的***最后补充了一句:“你要真想知道她的事,不要看档案。去听鸽子。”
他问鸽子是什么意思。
***说他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传下来的,大概是至冬宫某个老杂役在酒桌上说过,然后被人记住了——如果你想了解哥伦比娅,不要去查档案,档案上不会写;不要盯着她看,她不会让你看透。你去听鸽子。鸽子会告诉你她今天心情好不好,会告诉你什么时候该送茶,什么时候该把走廊空出来。鸽子知道的事情比任何一个情报官都多。
林默把这句话也记在了笔记本上。不是研究日志的那本,是单独一本小的,放在外套内口袋里。
**天早上他路过连廊时,真的停下来听了片刻。连廊尽头的石柱上停着一只鸽子,灰羽,黄喙,歪头看着他。鸽子没有叫。
但他看到石板边缘放着一小块掰碎的饼干。
他想起她坐在树下,鸽子停在肩头的画面,觉得这可能也不算奇怪。
哥伦比娅第二次来是一个下午。
至冬宫的研究区在这个时段人最少,多数文职人员已经结束午休回到地上办公区,整层走廊只有两个巡逻的守卫在楼梯间聊到一半的低语。林默正在记录拉鲁拉丝的精神力恢复曲线。她是靠睡眠恢复精神力的,这点与人类的规律大差不差——连续输出超能力后的恢复周期约为六到八个小时,但周围的元素浓度越高她的恢复速度越快。他用从培养箱拆下来的温玉做了对比测试,证实了昨晚的猜想。
门没有开。但他知道有人来了。因为拉鲁拉丝突然从培养箱旁边站起来,两只小手指向窗户,轻轻叫了一声。
他看过去,她就在窗外。
不是突然出现——她大概是走过来的,只是脚步太轻。她站在走廊的窗户外面,还是那个姿势,低着头,眼眸低垂,手里提着一个小布包。
林默去开了门。冷风灌进来,走廊的守卫往这边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你可以进来。”他说。
她没动。她只是把布包递过来。
林默接住。布袋是粗麻的,不大,但明显塞满过,现在瘪下一半。他打开,里面是几块碎成不规则形状的饼干,明显不是买的——边缘有手指捏过的凹痕,形状也大小不一,更像随手掰下来的。
“多做了,”她说,语气像在陈述天气,“给你手边的那个。”
“手边的那个”指的大概是拉鲁拉丝。
拉鲁拉丝已经自己跑过来了,从他脚边探出头,举起小手去够布包的边缘。哥伦比娅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表情,但她没有退开。
林默蹲下去,把一块最小的饼干放到拉鲁拉丝手里。拉鲁拉丝接过去,啃了一口,然后仰起头,朝窗外的少女举了举剩下的半块饼干,像是在说:你也吃。
哥伦比娅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指,隔着布料的厚度,轻轻点了一下拉鲁拉丝的小手。和上次在玻璃上一样的位置。
然后她转身走了。
林默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连廊尽头。这次鸽子没有跟来。走廊里只有守卫**的脚步声。
他低头。拉鲁拉丝已经把饼干吃完了,正用念力托着一小块饼干碎屑送向窗边,像是在给她认为应该收到这份碎屑的人送去。但走廊已经空了。
林默回到实验台前,翻开记录本,想了很久,最终没有把这件事写进正式日志。他只是在外套内口袋里那本小本子上写了一行字:“她说的多余,大概不是真的多余。”
关于她的贪吃,是他后来才慢慢拼起来的。
在至冬宫食堂的非官方传言里,第三席哥伦比娅的甜食消耗量是个传奇。不是因为她能吃——恰恰相反,她吃得极少,每次只掰半块饼干,一杯蜂蜜水能喝一个下午。她会在甜品窗前站很久,不是排队,就只是站着,近旁的厨工会把一块当日**放在那里,她会拿走,但从不开口要。久而久之,厨工们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每天早上十点、下午三点,甜品窗的右边第一格必须是满的。
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但她来的时候,那个格子一定是满的。
林默是从食堂采购单上发现这件事的。他调阅研究室预算文件时,旁边钉着后勤处上一季度的支出汇总。其他部门买主食、买酒、买战斗补给,有一项单独列着:至冬宫本殿甜品原料(莓果、蜂蜜、树果浓缩乳)。
他看着那条支出记了五秒,然后抬头看向窗外。
她又没来。但那只鸽子停在对面的屋檐上,正用喙整理自己翅膀下的羽毛。鸽子停在那里,说明她来过。她在鸽子之前来的。
第七天晚上,他观察到了新东西。
入夜后的至冬宫是另一套运行规则。研究员回了宿舍,文书回了地上办公区,巡逻守卫的排班缩减一半,走廊的晶石灯只留墙角几盏,亮度不足以照亮门牌,只在沿途墙面底部打出起伏的光影。林默因为拉鲁拉丝的夜间精神力波动迟迟没有消散而在实验室多守了一个小时,离开时整层走廊已经几乎全暗。
路过连廊时他听见了声音。
很轻的旋律。不是风,不是供暖管道的嗡鸣,是人的声音,被压低到了与走廊本身共振的边缘。他放轻脚步靠在墙根一侧,从连廊中段的石柱缝隙看出去。
后院月光下,那个少女独自坐在石阶上,背对着他,怀里抱着她的鸽子。她在哼歌。和在霜月祭典上他听到的旋律一模一样——古老,短促,像某种比文字更早的语言被拆成了音符。鸽子在她膝盖上安静地伏着,偶尔转动一下脖子,但没有飞走。
他听了几句,听出其中重复最多的音节,大概是三个,反复循环。不是歌词,更像某种拟音——像水流进石臼,也像手指轻叩冻土。拉鲁拉丝在他身后安静地浮着,红色的小角在月光下柔和地泛着微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实验数据里抬起头来的时候,从未问过拉鲁拉丝一个问题:她在霜月祭典上说“她没有说谎”,到底是什么意思。凭他对宝可梦的了解,拉鲁拉丝是情感宝可梦,能感知人类与宝可梦的情绪。普通宝可梦最多感知喜怒哀乐,但闪光的拉鲁拉丝据说能感知更深层的东西——不需要外显的情感,只是一个人心底最真实的一丝温度。要感知到那种温度,需要共感。而共感,是双向的——那只宝可梦自己,也必须绝对纯粹。
他靠在墙根旁把整个逻辑链想通的那一刻,明白了。哥伦比娅那句话不是在评价拉鲁拉丝的能力,她是在确认一种她自己在提瓦特从未遇到过的东西:一个完全不说谎的生命。
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观察他。不是因为他是外来者。是因为他的宝可梦,是她在提瓦特遇到的第一个绝对真实的生命体。
他无声地在笔记本草稿栏记下这些推测,准备后期设计实验验证——比如测试拉鲁拉丝面对刻意隐瞒情绪的人是否会做出不同反应。但他又意识到,唯一能帮她充当对照组、提供真实情绪波动作为参照坐标的人,可能只有哥伦比娅本人。
他没有继续推下去。
回到宿舍后拉鲁拉丝很快睡着了。他把那本小笔记本放在枕边,闭上眼。鸽子飞过梦境的边缘,没有出声。
第六天,他在预算审批单上看到了冰之女皇的名字。
审批单的受益人一栏写着他自己的名字,项目名是“异种元素生物生态研究”,预算数额足够养一个独立研究部门半年。拨款来源是至冬宫女皇直辖经费,审批流程上有冰之女皇的印章。不是签名,是印章——一枚冰蓝色的、轮廓分明的六瓣雪花形印记。
林默把这张审批单看了两遍。第一遍看的是金额,第二遍看的是流程——女皇没有见他,没有向他下达任何通知,甚至没有派人与他谈话。她只是拨了这笔款。
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穿越者,靠一只没有任何实战数据的小型宝可梦,就拿到了足以让任何中层执行官眼红的研究经费。这不是信任。这是投资。投资的前提是评估过回报率——要么是她确实需要这项投资未来能带来足够的回报,要么是她已经在他的存在上赌了某种战略意图。
他的指尖按在六瓣雪花形印章上,感受到一种微弱的凉意。那不是温度,是元素残留——这枚印章不是行政用章,是冰之女皇本人的权能印记。她用这种方式传递了意思,一声不响,一次面都没见。
他把审批单放回文件袋,在笔记页边做了几个假设草稿,全部划掉,最后只写了一句:“她知道。”后面没写名字,也没写宾语。划掉是因为他暂时没有足够证据支持这个推论,需要更多观察后才能下结论。
但他知道这个判断是对的。
第七天早上,拉鲁拉丝比往常醒得早。她没有去啃树果,没有去抱温玉,而是站在实验台上,两只小手握在一起,全身散发出淡淡的微光。林默放下记录本,走过去蹲在实验台旁边看了片刻。不是进化。她的形态没有变化。是某种更温和的东西。他翻开腕带的扫描功能,屏幕上浮现出分析结果——
情感感知能力已完全激活。当前状态:稳定在可独立感知他人情绪的水平,不需要宿主的指令触发。
也就是说,她已经可以自己感受到周围所有人的情绪了。
林默合上腕带,没有打扰她。拉鲁拉丝维持着那个姿势站了一小会,然后睁开眼,慢慢转身,走向窗户的方向。她没有举起手指,只是站在玻璃前面,静静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走廊。
林默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只看到连廊上空空的石柱,以及石柱边缘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小点新的饼干碎屑。鸽子还没有来。
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哥伦比娅每次来,拉鲁拉丝都比他知道得更早。不是听到了脚步声,哥伦比娅没有脚步声,是感知到了她身上那种比别人安静许多、也纯粹许多的情绪——那种情绪在外面排山倒海的喧嚣中,对拉鲁拉丝来说可能比脚步声更清晰。
他拿出笔记本,翻到今天那页,在“稳定在可独立感知水平”这行字后面加了一句话。
“这是双向的。不是单向的。她也能感知到她。”
写完这句话后,他把笔搁下,看着窗户。窗外没有她的身影,但鸽子从远处的屋脊振翅飞过,灰羽在浅淡的晨光中抖了几下又合上。它飞向连廊尽头那个固定的方向,降下去,正好落到她平时站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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