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用九块九买断我百万设计稿，却不知我是评委

里传出来，语气和蔼但透着一股老派商人特有的精明，"新锐大赛的金奖作品，你看过了？"
"看过了。"
"你觉得怎么样？"
"唐总想听哪种回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方睿跟我说你让暂停金奖得主的入职流程，我想知道原因。"
"因为那份设计稿不是她的。"
我的语气很平。
"那是谁的？"
"我的。"
电话里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唐嘉禾的声音再响起来的时候，多了几分凝重："你确定？"
"唐总，那份稿子里有我的防**印，第三版螺旋褶皱的节点坐标里嵌了一组数字，是我的学号。只要用锦庭内部的高精度扫描设备提取底层图层，就能看到。"
"好，我知道了。"唐嘉禾的回答干脆利落，"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需要我出面吗？"
"不用，"我说，"我自己来。"
"行，你拿主意。不管你需要什么资源，跟方睿说就行。"
挂掉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风从教学楼的方向吹过来，隐约带着食堂午饭的味道。
我拎着包，走向地铁站。
今天下午，我约了一个人。
03
周彦比我大三届，当年也是从我们学院毕业的，现在在一家律所做知识产权方向的律师。
大一那年我勤工俭学的时候认识了她，她带我做过两个月的兼职，后来一直像姐姐一样照顾我。
她是除了唐嘉禾和方睿之外，第三个知道我就是念白的人。
见面的地方在她律所楼下的咖啡店。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了，面前摆着两杯美式，其中一杯推向我这边。
"说吧，什么事？"她看了我一眼，"你主动约我出来，肯定不是叙旧。"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设计稿被偷走，到李娜投稿获奖，到那杯九块九的奶茶。
周彦听完，放下了咖啡杯。
"报警。"
"没用，"我摇头，"她是从我电脑上拷走的文件，我没有装监控，也没有目击者。她只要**说是自己做的，我拿不出直接证据证明她偷了。"
"你不是说稿子里有防**印吗？"
"有，但需要用锦庭内部的高精度扫描设备才能提取。这个东西拿到法庭上，流程会很漫长，而且她可以说是我事后伪造的。"
周彦皱了皱眉。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是念白，你可以直接让锦庭取消她的奖项和入职资格。一封邮件的事。"
"我可以，"我说，"但我不想。"
"为什么？"
"因为取消她一个奖，她最多被人笑话几天。过一阵子换个比赛换个马甲，她还是那个有才华的李娜。我要让所有人亲眼看见她是个什么人，让她在最风光的时候，摔到最底下去。"
周彦盯着我看了五秒钟。
"你变了，沈念。"
"是她让我变的。"
周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她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好，你想怎么做？"
"锦庭下个月有一场新品鉴赏会，规模不算大，主要是媒体和业内人士。新锐大赛的获奖者会到场做展示。我需要你帮我查清楚一件事。"
"什么？"
"李娜这四年的所有课程作业和公开发表的设计作品，有多少是她自己做的，有多少是从别人那里借的。"
"你怀疑她不止偷了你一个人的？"
"不是怀疑，是直觉。一个能把室友的毕设偷走还面不改色的人，不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周彦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开始记。
"我需要两周。"
"够了，"我说，"鉴赏会在四周后。"
从咖啡店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我站在路边等公交车，手机又震了。
班级群里，李娜发了一条新的动态。
是一张**，**是商场某个轻奢品牌的门店。她提了两个袋子，配文写着："奖金到账了，先犒劳一下自己，等入职以后请大家吃饭。"
下面又是一排整齐的恭喜和羡慕。
公交车来了，我上了车，找了个靠后的位子坐下。
窗外的城市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一条笔记，标题是"鉴赏会"。
第一行只写了四个字：引蛇出洞。
04
接下来的一周，李娜在学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