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字，良久，往上划看到了五天前，我出差回家时拍的客厅照片。
行李堆在沙发上，烟灰缸放在茶几上，我的拖鞋被人穿走了。
那时候我还在想：他怎么这么自私？
现在我知道了。是不在乎。
我删掉聊天记录，锁上手机。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酒店吃早餐，手机响了。陈阳。
我接了，没说话。
他在那边沉默了五秒，声音沙哑：“林悦，你在哪？”
“机场。”
“真的要走？”
“机票都买了，你觉得呢？”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声音苦涩：
“行，你走吧。但我告诉你，三年后，这房子我不会还你。”
我笑了一声：“没关系。反正那房子是你的名字，我从来都是外人，不是吗？”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我挂了电话，喝完最后一口牛奶。
走出酒店时，前台递给我一个快递：
“林女士，有人托我转交。”
我拆开里面是一张旧照片。五年前，我和陈阳在温哥华拍的婚纱照。
背面，他的字迹有些褪色，却依旧清晰：
**“以后一定要再回来。”**
我捏着照片，手指发抖。
原来他记得。记得我们约定过。
可他为什么，亲手毁了一切？
05
行李箱的轮子停住了。
我站在门口，门从外面被推开。
婆婆挡在门口，身后跟着小叔子陈磊。
“把钥匙留下。这房子是我儿子的，你走了就别想再回来。”
我笑了。
“首付是我付的，月供我还了三年半，凭什么给你？”
“嫂子，你说这话就没良心了。”
“没良心？你们住进我家，占我书房，睡我主卧，跟我说良心？”
“我们不是暂时住一下吗？”
“你们换锁芯的时候怎么不说暂时？”
婆婆脸色铁青：“林悦，你今天敢走，这个家你就别想再踏进来！”
我提起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
“放心，我不会踏进来。我会飞走。”
陈磊在后面喊：“有本事永远别回来！”
我回头：“我回来那天，这房子的钥匙，希望你们准备好了。”
出租车到机场，手机震动。
陈阳的电话。挂了。第三次接了。
“林悦，我妈住院了，你把她气出心脏病了。”
“**每次遇到不顺心的事就装病，这一招用了五年了。”
“你是不是人？”
“你把**妈、你弟弟、你弟媳一家搬进我付首付的房子，还换锁芯，是谁不是人？”
“他们是我家人！”
“那我呢？”
陈阳沉默。
“我是你妻子，可在你家连个客房都住不进去。
我等了你三年，等你把我放在第一位。你没有。”
“林悦，你等我，我现在去机场。我们好好谈。”
“不用了。”
“我求你了，等我一次！”
“机票我已经改签了。就现在。”
我挂了电话，关机，取下SIM卡，扔出窗外。
到了机场，拖着行李箱走进候机厅。
手机又震动，酒店前台打来。
“林女士，有人来找您，说您落下了房产证。他说是您的朋友，姓李。”
我愣住了。
李想？我打给他。
“你婆婆拿房产证去银行抵押贷款，被我朋友看见了。”
“她要贷多少？”
“五十万，给她小儿子买车。”
我笑了。
挂了电话，走进登机通道。
飞机起飞前，手机震动，陈阳的短信：“我等你。”
我看着这两个字，关机。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温哥华。
收到陌生号码短信：
“林女士，**，我是陈阳的律师。陈先生委托我处理你们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事宜。”
我打给陈阳。
“林悦？”
“你要分什么？”
“房子，你既然走了就别想着回来了。房子我卖，钱一人一半。”
“好。”
“还有车，我的归我，你的归你。”
“还有**拿去抵押的房产证，对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
“你、你怎么知道？”
“林悦，那个”
“房子抵押五十万，给你弟弟买车，对吧？”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我挂了电话。
打开手机上的英语学习App，预习下周一的第一节课。
手机又震动，陈阳的短信：“林悦，我知道你不信，但我真的会等你。”
我把手机翻面，屏幕朝下。
你等不等，我不在乎。
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