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来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发来一句：“行，有什么事找我。”
我锁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胸口有个地方慢慢变冷，又慢慢变硬。
第二天一早，我打车去大使馆办面签。
下了车，我刚要掏钥匙把车停进车位，却发现钥匙不见了。
翻遍所有口袋，都没有。
手机里婆婆发来一条消息：
“悦悦，钥匙是你自己弄丢的吧？反正你都要走了，车就留给你弟开吧。”
我僵在原地，看着那条消息，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车钥匙？
我抬头看了一眼大使馆门口排队的长队，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110吗，我要报案，有人非法占有我的私人车辆。”
04
**来的时候，整个小区都安静了。
“同志，就是她藏了我的车钥匙。”我指着婆婆，语气平静。
婆婆脸都绿了：“你、你血口喷人！”
“短信还在呢。”我亮了亮手机屏幕，“要看看吗？”
婆婆一把将车钥匙摔在地上，声音发抖：“林悦，你狠。”
我没捡，只是看着陈阳：“看清楚了吗？这是**。”
陈阳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弯腰捡起钥匙，拍拍灰，转身走进大使馆。
两个小时后，签证办好了。
我站在大使馆门口，手机突然响起来学姐陈婉。
“林悦，听说你要来温哥华了？”
“嗯，后天走。”
“我给你找了个住处，合租公寓，房租低，室友也是**。
对了，这边有家设计工作室缺兼职，你要不要试试？”
我愣了一下：“学姐，这太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当年要不是你帮我找实习，我现在还在国内死磕呢。”
陈婉笑了一声，“行了，地址我发你微信，来了直接联系房东。”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一排人。
婆婆、陈磊、张薇、还有抱着孩子的陈阳。
“回来了？”陈阳声音沙哑，“去哪了？”
“大使馆。”我没避讳，打开手机，点开订票APP。
陈阳冲过来想抢手机，被我一把推开。
“别碰我。”
“林悦！”他急了，“你真要走？”
我没回答，手指在屏幕上滑动，选好航班，输入信用卡信息，点击确认。
“叮”的一声，短信进来：
[您已成功预订×月×日北京→温哥华CAXXX航班，单程经济舱，¥4280.00]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
“后天，温哥华，单程。”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婆婆“咚”一声跪下了。
“林悦，妈求你了，别走”
她声泪俱下，“你要是走了，这个家怎么办？阳阳怎么办？妈给你磕头”
张薇赶紧拉住她：“妈，您别这样”
“别拉我！”婆婆甩开她，“我死给她看！”
陈磊手快，一把抱住她。
我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来。
“撞啊。”
客厅安静了。
“我都安排好了，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
我打开手机，直接把订票信息截图，发到家庭群。
“钥匙在门口鞋柜上。房子你们住，水电按时交。三年后，我来收房。”
陈阳声音发抖：“林悦，你……你不能这样……”
“不能？”我转过身看着他，“你说这是你家，现在你家给你了，高兴吗？”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换上鞋，回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四个人像雕塑一样杵着。
我从口袋里掏出家门钥匙，扔在玄关柜子上，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我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阳的微信：“林悦，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我停下来，看着那行字。
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会儿。
然后，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没有回复。
电梯到了。
我走进去，按下一楼。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嘴角却是笑的。
到了楼下，陈婉发来一段语音：
“林悦，我刚问了房东，她说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你来就能住。对了，这边天气冷，记得带厚衣服。”
我回了一句：“好。”
然后翻到和陈阳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他发来的：
“林悦，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我盯着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