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方向。
"你以为你了不起？教了几年书就尾巴翘上天了？省优秀教师又怎样？你在这个家里就是个外人！林婉才是我亲儿媳妇！"
我一动没动。
等她喘完气，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界面，把屏幕转向她。
"妈，您看看这是什么。"
屏幕上是一个录音文件，正在播放。
时间轴上的红色进度条缓缓移动。
王秀兰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
"你……你录音了？"
我把手机收回来，按下暂停。
"从您进门那一刻就开始了。您说的每一个字，包括刚才那句五万块，全在里面。"
王秀兰的腿软了，一**坐回沙发上。
"你、你这是……"
"还有这个。"
我从口袋里拿出她刚才签的那张纸。
"您自己写的，****。您承诺不去学校闹事，还写了让名额是我自愿的。但您刚才亲口说了，是林婉给了您五万块让您去闹的。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您觉得教育局会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