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帝王攻略手札

大盛帝王攻略手札

南枝小馆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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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妄,祁九玄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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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南枝小馆”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大盛帝王攻略手札》,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祁妄祁九玄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摄政王祁妄------------------------------------------,秋。,满朝文武百官人人垂首屏息,无人敢出声。,脚下是散落的奏折。,大盛王朝摄政王。。,偌大朝堂,成为了他的一言堂。,挟天子以令诸侯,是窃据皇权的乱臣贼子。。,整整二十年挣扎厮杀,好不容易爬到万人之上,又怎么会在意这些伤不了他分毫的话。。“摄政王祁妄,功高震主,独断朝纲,祸乱朝野,罪无可赦。今日,朕废去其...

精彩试读

摄政王祁妄------------------------------------------,秋。,****百官人人垂首屏息,无人敢出声。,脚下是散落的奏折。,大盛王朝摄政王。。,偌大朝堂,成为了他的一言堂。,挟天子以令诸侯,是窃据皇权的乱臣贼子。。,整整二十年挣扎厮杀,好不容易爬到万人之上,又怎么会在意这些伤不了他分毫的话。。“摄政王祁妄,功高震主,独断朝纲,祸乱朝野,罪无可赦。今日,朕废去其摄政之权,打入天牢,听候发落。”,褪去了往日温顺怯懦的模样,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殿内依旧死寂。。,没有人敢接话。
这半年来,朝堂暗流涌动。
刚才大殿上那些罪证,一桩桩一件件,都精准钉死了祁妄的谋逆罪名。
所有人都清楚,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要倒了。
祁妄缓缓抬眼,目光掠过龙椅上自己掌控了六年的小皇帝,最后落在文官队列最前方的男人身上。
萧芜。
当朝太傅,将门嫡子。
往日里整日散漫慵懒,一副纨绔无为,醉心玩乐的模样。
祁妄从前从未将他放在眼里,只当他是朝堂之上最无用的米虫,是小皇帝身边无关紧要的人。
可步步算计,将他死死困在其中,亲手折断他半生基业的人,偏偏就是这个看似最无害的萧芜。
萧芜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有快意,没有嘲讽,反而有些复杂:“摄政王,大势已去,束手就擒吧。”
大势已去?
祁妄低低笑了起来,在死寂的大殿里,突兀又癫狂。
不止于此。
殿外传来整齐沉重的铁甲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是三年前被祁妄找由头流放边境的武将苏靖远,今日率兵归京,带着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堵死了金銮殿所有出口。
文臣算计,武将围杀。
天罗地网,四面皆敌。
祁妄这一生,忍辱负重,步步为营。
他以为自己早已看透人心,掌控一切,到头来,还是栽在了最不起眼的两个人手里。
祁妄抬眼,扫视殿内瑟瑟发抖的文武百官。
这些人,往日里个个对他俯首帖耳,趋炎附势,极尽谄媚。
如今尽数冷眼旁观,等着他跌落尘埃,等着瓜分他覆灭之后的权柄与利益。
凭什么?
凭什么旁人安稳一生,他半生苦难、步步血泪,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
既然所有人都盼着他死,那他便拉着这满殿君臣,整座皇宫,一同陪葬。
祁妄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骨节泛白。
没有人看清他细微的动作,一枚藏在指缝间的细短银针,已然悄然弹出。
无声无息,速度极快。
离他最近的一位御史应声倒地,双目圆睁,瞬间没了气息。
大殿瞬间哗然,原本死寂的氛围也发生了变化。
苏靖远立刻拔刀,周围的兵士也是,齐齐对准殿中单薄的男人。
在这混乱之中,有几个人趁机悄悄地躲在了柱子后面。
而金銮殿周围,明明属于皇帝的禁军,此时却保护着祁妄
小皇帝脸色骤变,厉声呵斥:“祁妄!你敢在金銮殿行凶!”
祁妄置若罔闻,在纷乱的人群中稳稳站立。
他抬手,利落扯开腰间藏着的火折子,指尖轻轻一擦,微弱的火光骤然亮起。
“我行凶?”
他抬眼,目光冰冷地扫过龙椅,扫过萧芜,扫过满殿惶恐又冷漠的朝臣:“今**们要我死,那便没人能活。”
话音落,火折子精准落在旁边悬挂的帷幔上。
这帷幔,早就被他的人用油浸泡过。
他既然知道自己失势,就没想过活着出去。
锦缎易燃,加之殿内干燥,明火瞬间窜起半人高。
滚滚黑烟立刻涌入大殿,呛得众人连连咳嗽,慌乱奔逃。
原本保护祁妄的禁军首领复杂的看了一眼祁妄,随后转身。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保护祁妄,带着祁妄逃出去的。
可并非这样。
他们的职责是让这大殿的人,无人能够逃出去。
柱子后的人看准朝堂上的朝臣,一个个杀过去。
祁妄看着漫天烈火,缓缓勾起唇角。
火势越来越猛,滚烫的热浪席卷全身,灼烧着他单薄的皮肉,刺骨的疼蔓延全身。
视线被漫天火光与黑烟彻底模糊。
弥留之际,意识坠入混沌,他恍惚间瞥见一道人影,正在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好像是在看废物一样。
看不清面容,可那双眼睛他记了二十多年。
祁妄身上的火依旧在烧,但他好像没有感觉一样。
嘴角发出嘶哑的冷笑,心底翻涌着不甘与戾气。
呵,一个早就死亡的人。
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
……
冷。
刺骨的冷。
轻微的磕碰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柴火燃烧的声音。
祁妄猛地睁眼。
视线低矮又模糊,入目不是燃烧的金銮殿梁柱,不是满殿惊慌的朝臣,只是破败简陋的木屋,斑驳的土墙和漏风的木窗。
身上的锦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布料坚硬磨肤,带着淡淡的霉味。
抬手入目,是骨节稚嫩的孩童手掌。
皮肤上带着常年营养不良的蜡黄,还有几处轻微的磕碰淤青。
这不是他的手。
准确地来说,不是他二十六岁时的手。
祁妄僵硬地转头。
木屋角落,一个瘦小的少年正蹲在灶前添柴,穿着同样破旧的布衣,耳朵冻得通红,手脚笨拙,却小心翼翼地拢着柴火,生怕炉火熄灭。
听见动静,少年连忙回头,脸上露出憨厚又忐忑的笑:“小少爷,您醒了?风大,奴才给您烧了点热水,暖暖身子。”
是小安子。
尚且年幼,带着几分憨傻,鲜活地站在他眼前。
他没死。
他从金銮殿的烈火里,回来了。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远处是空旷荒凉的乡野田地。
这里是城郊乡下的荒村,是他三岁之前生活过的地方。
他记得这里。
这是他人生最灰暗,最贫瘠,却也是唯一没有被丞相府的虚伪与恶意彻底淹没的时光。
祁妄低头,看着自己稚嫩短小的手指。
他重生了。
回到了天奉三年末,他三岁这年。
距离被祁九玄派人接入丞相府,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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