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空航线：太仓少女的逆风飞行

被裁员的太仓姑娘，靠一碗双凤羊肉面和一副明代护粮牌，
在太仓⇔上海的低空经济走廊上，建起了救命的无人机医疗物流网。
她赢了官司、拿了冠军、救了妹妹，
最后发现，最硬的骨头，是家乡给的。
1
N+3。到账。
林晚把手机扣在桌上。
HR陈姐的声音还在耳边：“林工，创新部整体裁撤。侬是优秀人才，以后有机会的。”
优秀。被优化的人才。
她扯了扯嘴角。
年会还没散。罗腾堡风情街的德式啤酒屋里，笑声从木门缝里钻出来。
林晚站在外面，攥着一杯黑啤。夜风灌进领口，冷。
部门十二个人，全走。不是她的错，是公司战略。
可这有区别吗？
“林晚。”
韩思明从屋里出来，西装搭在手臂上，脸上带着歉意。
“陈姐谈过了？”
“谈了。”
“对不起，我保不住你。”他顿了顿，“高层定的，我……”
“行了，韩总监。”林晚打断他，“我明白。”
她真明白。待了五年，早不信“公司是家”。
韩思明张了张嘴：“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转身，推门。笑声又涌出来，门一关，没了。
林晚站在路灯下，觉得可笑。
半小时前，她还是算法工程师，拿过年度创新奖。现在，无业。
手机震了。
父亲的声音沙哑：“晚晚，啥辰光回来？面馆缺人手。”
“过几天。”
“小囡又发烧了。药只剩三天量。上海药厂说，这批药以后不进口了。”
林晚耳朵嗡了一声。
格**。戈谢病。罕见病。一月一针，两万八。全国几百个患者。断供，就是等死。
她几乎跑着离开罗腾堡。
太仓港的广告牌亮着：“太仓⇔上海低空航线试运行——20分钟直达瑞金医院。”
她停下来，盯着那行字。
无人机。冷链。妹妹。
手机又震。妹妹的视频。
“姐！”屏幕里，小妹脸色白，但笑得露出虎牙，“侬看，我折的！”
一只蓝色千纸鹤，歪歪扭扭，翅膀一边大一边小。
林晚鼻子一酸。
“好看。”
“姐，啥辰光回来？想吃阿爹的羊肉面。”
“快了。”
“姐勿要哭。我折了好多只，等你回来。”
林晚抹了把脸。“风大。”
挂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