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假装体贴包容我不孕，实则早已备好别人的孩子

。
"留命。"
02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六点起床给全家做早饭。
煎蛋的火候是婆婆喜欢的七分熟，沈牧晨的咖啡要半勺糖，公公的小米粥得熬够四十分钟。
我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背后传来婆婆的拖鞋声。
"林晚啊，昨晚妈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在想。"
"有什么好想的。"她从我身后绕过，"孩子抱回来你就是亲妈，户口落你名下，房产证加你名字，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
"妈，我能问个问题吗。"
"你说。"
"那个孩子的生母，是谁。"
她咬吐司的动作停了一拍。
"问这干嘛。"
"我总得知道孩子身上一半的血是从哪儿来的。"
"农村姑娘，缺钱，签了协议就消失，跟你没关系。"婆婆把吐司搁下，"林晚，你别钻牛角尖。这种事讲究的是干净利落，问得越多越脏。"
干净利落。
我在心里咀嚼这四个字。
沈牧晨下楼了，西装革履，发胶打得一丝不苟。
"早。"他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吻，那是他婚后养成的习惯，"今天我有应酬，晚上不回来吃。"
"应酬到几点。"
"不一定，你别等我。"
他端起咖啡的时候，我看见他衬衫袖口沾了一点淡粉色的痕迹。
不是口红，像婴儿润肤霜。
我没说话。
把围裙解下来挂回原位，回房间换衣服上班。
公司在二十七楼，我做的是法务，专门处理合同**。
打开邮箱的时候，我给一个老同学发了条信息。
"周姐，问你件事。****在国内的法律边界，你最熟。"
她秒回："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朋友的事。我想知道，如果****协议签字栏被人冒名，发生**，签字一方能不能脱身。"
"能。但前提是你得证明那不是你签的。"
"如果是我亲手签的呢，但我不知道那是****协议。"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林晚，这是你自己的事吧。"
我没回。
她又发来一条："你来一趟我办公室，电话说不清楚。"
中午我请了假，打车去了周姐的事务所。
她把门关上，倒了杯热水推到我面前。
"说吧。"
我把那张授权书的照片调出来。
她看了三分钟，眉头越皱越紧。
"林晚，这不只是****协议。"
"还有什么。"
她指着第二页一行小字："这条，是放弃孩子抚养权的预签条款。还有这条。"她翻到最后，"母体出现意外的免责**。"
"母体？"
"****协议里，母体指的是****妈妈。但你这份，签字栏是你的名字，被对方刻意填在了母**置。"
我的手指尖有点凉。
"你的意思是。"
周姐抬起头，眼神像刀。
"你的意思是，如果哪天那个****妈妈出了事，他们可以拿这份文件，把责任推到你头上。"
"林晚，这份东西，是给你挖的坑。"
我盯着照片，忽然想起昨天厨房里那碗汤。
"周姐，这份文件，能反过来用吗。"
她看着我，眼里有惊讶，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
"能。但你得忍。"
"忍多久。"
"忍到他们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把所有事都办成的那一刻。"
我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
"那就忍。"
03
接下来的两周，我成了一个完美的儿媳。
婆婆说什么我都点头。
****的事，她再没明着提，只是日常话里时不时夹一句"等下个月"、"等孩子来了"。
我都笑着应。
沈牧晨的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
有一天他凌晨两点进门，身上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混着酒气，扑了我一脸。
"睡了？"他在黑暗里问。
"嗯。"
"明天陪我妈去趟医院。"
"做什么。"
"产检。"
我在被子里把指甲掐进掌心。
"谁产检。"
"……"他沉默了几秒，"你装的。"
"我怎么装。"
"你穿件宽松点的衣服，戴个口罩，我妈说邻居那个张阿姨非要跟着去，咱们得把戏做足。"
"牧晨。"
"嗯。"
"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妈妈，你见过吗。"
黑暗里，他翻了个身，背对我。
"林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