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准女婿读博？我反手掏空他家底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可我们家骏子不是外人啊，他跟沈可结了婚，那就是你半个儿子——”
“还没结婚呢。”
我喝了口水。
“王姐，我说话直，你别介意。你儿子要我出三十万供他读博，我没二话。但这钱是借的，不是送的。他将来有出息，还三十万跟玩一样。要是还不上——”
我看着她。
“那说明这个博士也没读出什么名堂，您说是不是？”
王秀兰的脸色变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儿子？”
“不是看不起，是信不过。”
她“啪”地把茶杯放在桌上。
“老沈，我把话说明白。骏子那么优秀，多少女孩子倒贴，他不要，就认准了你们家沈可。你家啥条件我不是不知道——一个做建材**的，能有多大家底？”
我没吭声。
“说句不好听的，骏子将来毕业，进高校也好，去研究所也好，年薪起步五十万，你这三十万算什么？你应该感激他看得上沈可！”
门响了。
沈可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早餐袋子，纹丝不动。
“阿姨。”她的声音很平，“你刚才说什么？我应该感激方骏看得上我？”
王秀兰一愣，马上换了副嘴脸。
“可可，阿姨不是那个意思——”
“我听得很清楚。”
沈可把早餐放在桌上。
“阿姨你先回去吧，方骏读博的事，我爸说了算。”
王秀兰张了张嘴，最终提起包，甩了一句：“沈可，你要想清楚，骏子这样的男人，错过了就没了。”
门关上。
沈可站在玄关，半天没动。
“爸。”
“嗯。”
“你那三个条件……是不是故意的？”
我从厨房拿出她爱吃的酱肘子，放在餐桌上。
“吃早饭。”
“爸！”
“吃完再说。”
她坐下来，咬了一口包子，忽然眼圈红了。
“我是不是特别傻？跟他三年，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把酱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不傻。二十四岁看不清一个人，很正常。**当年看上我的时候，**爷也觉得她傻。”
沈可破涕为笑，又马上收了回去。
手机震了一下。
方骏的消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表情一下子冷了。
“他说什么？”我问。
沈可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
屏幕上一行字：
“**太算计了，我以为你们家不一样。算了，各自安好吧。”

我以为沈可会哭。
她确实哭了。
但只有五分钟。
然后她擦了擦眼睛，拿起手机，删掉了方骏的微信。
“爸，酱肘子还有吗？”
“有，我切。”
我去厨房切肘子的时候，听到她在客厅翻东西。
出来一看，她把方骏这三年送她的东西全翻出来了。
一条银手链，一个玩偶，几封信，还有一些小零碎。
全装进一个纸袋里。
“明天寄回去。”她说。
我没拦。
“爸，你那三十万还在吧？”
“在。”
“先别动，我有用。”
我看着她。
她咬着筷子，认真地说：“我要考CPA。”
当天下午，她就在网上报了名。
晚上，她发了条朋友圈：新的开始。
配图是一摞注册会计师的教材。
方骏一个小时后点了个赞。
她把他拉黑了。
这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第二天，我找了个老朋友打听方骏的情况。
老朋友叫林慧，做物流生意的，跟我合作了十几年，在行业里人脉广。
“老沈，你那个准女婿啊——”
“前准女婿。”
“好，前准女婿。我帮你问了，他确实考上了博士，但他的导师在圈子里风评一般，压榨学生出了名的。”
“跟我没关系了。”
“不对，还有个事你得知道。”
林慧发了一张截图过来。
我点开。
是一个社交平台的帖子，匿名发的。
内容是：女朋友家有钱但她爸太抠门不肯出钱供我读博，还要签借款协议，太寒心了。换了个更懂事的女朋友，她家二话不说直接打了二十万。
发帖时间：昨天晚上十一点。
方骏**沈可之后三个小时。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可可还不知道这事？”林慧问。
“不知道。”
“你打算告诉她？”
“不急。”
“老沈，你太能沉得住气了。”
“不是沉得住，是不想让她难受两次。”
我挂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