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夜陪女上司出差，她突然打电话叫我进房间。
我以为她喝多了需要照顾，拿着醒酒药就冲了过去。
进门后，她却反锁了门，把一份亲子鉴定甩在我脸上。
“看着你的亲儿子，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瞬间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我明明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她怎么可能知道？
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我死死攥紧了拳头。
“想要钱，还是要名声，你自己选。”
她冷笑一声，点燃了手中的鉴定书：
“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让你生不如死。”
01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反锁。
我心脏猛地一跳。
顾维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没开灯，城市的霓虹勾勒出她的侧影。
她转过身，手里捏着几张纸，走到我面前，动作很慢。
纸张带着一股冷风，直接甩在我脸上。
“看看你的亲儿子，陈阳，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纸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有点疼。
我低头，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看清了最上面那行加粗的黑体字。
亲子鉴定报告。
委托人：顾维。
鉴定对象：陈阳，沈乐。
结论：亲权概率大于99.99%。
沈乐，我儿子的小名。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不可能。
我和沈皓把所有环节都做得天衣无缝。
从怀孕到生产，所有资料都挂在沈皓一个远房亲戚的名下，孩子出生后才抱回来。
顾维怎么可能知道？她又怎么拿到乐乐的DNA样本？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醒酒药，指甲掐进掌心。
“顾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稳，稳得像一潭死水。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顾维笑了，很轻，像夜风吹过玻璃。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房间的蓝牙音响传出声音。
不是音乐。
是两个男人的对话。
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沈皓。
“……等顾维下个月去欧洲长途出差，我就把乐乐接回来住，先适应一下。”
“会不会太冒险了？”这是我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没事，她根本不回家，那个家只是她的一个酒店。再说，她那么讨厌小孩，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多看一眼。”沈皓的声音带着安抚的笑意。
“乐乐长得越来越像你了，我怕……”
“像我才好，我们沈家的种。陈阳，委屈你了，等我彻底拿到公司的控制权，第一件事就是跟她离婚，把你们母子……父子俩，光明正大地接回来。”
录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
我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这段对话，是上周我和沈皓在家里说的。
我们的家。
那个我们以为最安全的地方。
“想要钱，还是要名声？”我强迫自己开口，嗓子干得冒烟，“你开个价。”
这是唯一的破局方法，把事情拉回交易的层面。
只要是交易，就有价码，就有谈判的余地。
顾维摇摇头。
她走到我面前，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水味。
她拿起那份鉴定报告，慢条斯理地，用桌上的打火机点燃。
火光跳动，映着她毫无表情的脸。
“钱？沈皓的钱，以后都是我儿子的，也就是你儿子的。我怎么会要自己儿子的钱？”
她轻声说。
“名声？你一个男人，跟老板的丈夫有了孩子，这事说出去，丢人的是沈皓，是顾家，不是我。”
火焰烧到了她的指尖，她像是感觉不到痛，直到火苗快要熄灭，才松手，让那团灰烬落在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陈阳。”
她叫我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要你，生不如死。”
02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在酒店餐厅见到了顾维。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妆容精致，正在和客户谈笑风生。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个无懈可击的女战神。
如果不是昨晚那场撕心裂肺的对峙，我几乎要以为一切都只是个噩梦。
她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
“陈阳，过来一下。”
客户是个德国人，看到我，礼貌地点了点头。
“这位是我的得力助手，陈阳。这次的项目，全靠他了。”顾维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