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你手机在响，以为有电话。"

"哦，可能是垃圾短信。"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起手机，按了一下，屏幕亮了，她输入密码的动作很快，我只看到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了几下。

是六位数的密码，不是我们的纪念日了。

"对了，"她一边看手机一边说，"今晚要加班，可能晚点回来。"

"又加班？"我问，"这个月第几次了？"

"最近项目多。"她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你不用等我吃饭了。"

我看着她，她今天喷了新的香水。不是我去年生日送她的那瓶祖马龙蓝风铃，而是一种更浓郁、更成熟的香味，带着一点檀木和麝香的味道。

"你换香水了？"我问。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滑动屏幕："嗯，同事送的试用装，试试好不好用。"

"挺好闻的。"我说。

"是吗？"她笑了，终于抬起头看我，"你喜欢就好。"

我喜欢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不是我送的香水。

那天晚上，林薇果然到十二点才回来。我坐在客厅等她，玄关的灯亮着，她开门进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烟味。

她不抽烟的。

"怎么还没睡？"她换鞋的时候问我，声音里有一点疲惫。

"等你。"我说，"怎么这么晚？"

"项目赶进度，"她走过来抱了我一下，"累死了。"

我闻到她头发上的烟味，还有——还有另一种香水味。不是她今天喷的那瓶，也不是我送的那瓶，是第三种香味。很淡，但我闻出来了。

是女用香水。

"我先去洗澡。"她松开我，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我站在浴室门口，听了很久。她洗了很久，比平时久很多。四十分钟后，她才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淋淋的。

"怎么站在这里？"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没什么，"我说，"想跟你说说话。"

"今天太累了，"她打了个哈欠，"明天再说好不好？"

她爬**，背对着我躺下。

又是十二点。

墙上又出现了那点熟悉的蓝光，一闪一闪的。她的肩膀微微动着，像是在打字。

我悄悄掀开被子，光着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