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夜,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和靳屿白的过去。
梦见高考前一晚,靳屿白拿着诺基亚给我发了上百条短信。
「宝贝,别紧张知道吗?你可以。」
「有我在,我们一起上清大。」
「就知道你睡了,小爷我只有自说自话了,总之,林知予,我一直都在。」
其实我没睡。
怕耽误他的休息,没有回。
可不多时,我似有所感一样拉开了窗帘,看到楼底下那个静坐的身影。
心脏顿时涌上难以抑制的感动与酸涩。
不顾一切冲下楼,扑进他的怀里。
“怎么穿着少?抱歉,是不是吵到你了?”他抱着我,很紧。
“心里不安定,只有在这里,在你身边,我才能静下来。”
我靠在他胸膛,声音闷闷的。
“笨蛋。”
画面轮转,变成了温曼出现那天,他拧眉斥责。
“靳氏集团不需要你这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不合格。”
再轮转。
他口中温曼这个名字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我们之间的话题,也越来越少。
常常坐着,就是相对无言,
我猛地睁开眼,惊醒了,浑身都是冷汗,心脏泛着绞痛。
而靳屿白终于出差回来,推开了病房门。
“感觉如何?”
我目光从他身上移到他身后的温曼身上,再看向他时,所有情绪都消失了。
“还好。”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
他破天荒地耐心了一点。
“我请了营养师来调理你的身体,孩子还会有的。”
温曼将营养品放在桌上。
“夫人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咬唇,眼泪包在眼眶里,“您开除我吧。”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男人拧眉,“你是我的****,没有任何人有权力开除你。”
我低眉顺眼,一个字都没说。
“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也好,温曼叽叽喳喳的,太活泼了,别吵到你。”
他起身。
从头到尾没有认真看我一眼。
“靳屿白。”
在他开门的刹那,我突然叫住他,慢慢问。
“你还爱我吗?”
“少想些有的没的,不管爱不爱,你都是我的妻子。”
他连头都没回。
可我却能想象到他眉头紧拧的模样。
不是不爱,不是爱,不是爱过,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虚名的妻子身份。
我目光微动。
拿起手机定了张去冰岛的机票,那里有极光。
是少年靳屿白答应我去,却在此后十年间都没能去成的地方。
此时手机叮咚响起。
是靳母的短信。
「离婚手续已经办好了,离婚证我待会儿寄给你,从此以后,你和我靳家就没关系了。」
「好。」
第二天出院,靳屿白帮我**的出院手续。
他把车开到停车场。
我走上前,下意识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才发现里面正坐着温曼。
“夫人,对不起,我骨头受伤了,所以和靳总一起来了。”
“我去后面坐,你来这里。”
靳屿白眉头微拧,我知道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
不耐烦我怎么对温曼咄咄逼人吧。
“不必。”
我回答,让靳屿白脸上有稍纵即逝的愣神,说完便坐进了后面。
靳屿白没启动,反而侧身看着我。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你以前不是说,我的副驾只有你能坐?”
我抬眼看过去。
“你都说了,那是以前。”
“我不是以前的林知予,你也不是以前的靳屿白。”
车内气氛陷入莫名的对峙与尴尬。
温曼红着眼吸了吸鼻子。
“对不起,我还是......”
“坐着。”
靳屿白开口了,侧身给她系好安全带,再没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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