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作关系。"
"方锐，你看看他的手。再拖下去这双手就废了。"
方锐沉默了几秒。
"苏**，这是陆总的安排。"
润和诊所在城东一条小巷子里，门脸还没酒店洗衣房大。
一个姓钱的大夫接诊，看见父亲的状况皱了半天眉。
"冻伤面积超过体表百分之二十，这个我们处理不了……"
"你处理不了你倒是让他去医院啊。"
钱大夫压低声音："苏小姐，陆总的人带你们来的，我也是打工的。"
他给父亲上了冻伤药膏，挂了一瓶营养液。
我坐在床边给父亲搓手。
他的手冷得不像活人的温度。
我****，突然停了。
父亲的小腿上有一片一片暗黑色的斑点。
三年前他刚瘫痪的时候我照顾过，那时候腿部皮肤虽然没有知觉，但颜色正常。
这些黑斑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钱大夫，你过来看一下。"
钱大夫过来瞄了一眼，翻了翻父亲的脚踝。
"这个……看着不太像普通的瘀斑。"
"像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门外等着的司机，把嘴闭上了。
"说！"
"苏小姐，我水平有限，只能说这种斑块在正常的截瘫病人身上不太常见。"
"你是说，我爸的瘫痪不正常？"
钱大夫飞快地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说。"
他转身去忙别的了。
我低头看着父亲腿上那些黑斑，脑子里乱成一团。
三年前，父亲好好的一个人，一夜之间就站不起来了。
所有医院给的结论都是脊髓病变。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可是那些药，颜色不对。
这些斑，来路不明。
父亲在昏迷中轻轻哼了一声。
我握紧他的手："爸，你等着我。"
5 签字换**的命
第二天一早我赶回酒店，直奔陆泽川的办公室。
门口被两个保安拦住了。
"苏**，陆总在开会。"
"让开。"
"苏**……"
我从保安中间硬挤了进去，推开门。
办公室里坐着陆泽川和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桌上摊着一叠文件，文件抬头写着"苏氏药膳配方专利转让协议"。
受让方一栏印着姜瑶的名字。
"苏婉，你不敲门就进来了？"
陆泽川靠在椅背上看我，口气像在说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爸的冻伤很严重，润和诊所治不了，他需要转院。"
"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陆泽川，他有可能截肢。"
三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低下头看文件。
陆泽川把手里的笔转了一圈："苏婉，你看见桌上这份协议了吗？"
"看见了。"
"签字。签了，我就安排**去中心医院。"
文件有十二页。
我只翻了第一页就看到：乙方自愿将名下全部药膳配方知识产权、配方底稿、研发笔记永久转让给甲方姜瑶，不可撤销。
"你已经拿了专利证书，还不够？"
"专利证书只是一张纸，苏婉。瑶瑶要的是底稿、是手写笔记、是你那些没公开过的私方。"
他把笔推到我面前。
"全部，一个不留。"
我攥着那支笔，手在抖。
父亲的紫黑色的手指在我脑子里一闪一闪。
"我签。"
我在每一页的签名栏上落了笔。
十二页签完，陆泽川收走文件，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
"方锐，联系中心医院骨科，给苏老先生安排个普通病房。"
"普通病房？他的冻伤需要专科……"
"普通病房。"陆泽川朝门口走，"别让瑶瑶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在这老头子身上。"
我站在原地没动。
三个西装男人收着文件从我身边经过，其中一个和我对了一下视线。
他开口说了句话："苏小姐，令尊的事……建议你找个靠谱的医院重新***全面体检。"
"什么意思？"
他走了。
6 轮椅里的秘密
父亲被转到中心医院普通病房的第一天，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白发的老人站在病房门口看了父亲很久，才走进来。
"你是苏鹤年的女儿？"
我挡在床前："你是谁？"
"我姓周，周伯远。**年轻的时候跟我学过两年药理。"
我听过这个名字。
父亲以前偶尔提起，说他的药膳功底有三成是周老先生打的底。
"周伯，你怎么知道我爸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