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装病十六年被推去替死,刑场三百暗卫跪我  |  作者:嘟嘟是老四  |  更新:2026-05-15
"把她交出去顶罪,这是她欠我们苏家的!"亲爹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那张按了血手印的替死文书砸到我脸上。为了保住犯下灭镇死罪的宝贝儿子,他们把我绑得结结实实,连夜送去九州最高裁决所。传闻裁决所的主人是个嗜血残暴的疯批女帝,落在她手里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全家额手称庆,用一个废物女儿换回了儿子的命。可惜他们不知道,那个让九州闻风丧胆的疯批女帝,就是我。

我爹是望州苏家的家主,手握半城商铺和三千亩良田,望州府尹见了他都要先拱手。
我娘出身钱家,嫁过来带了六万两白银的陪嫁,如今掌着苏家的内宅账目,里里外外没有她说了不算的事。
我大哥苏文远,十九岁入仕,二十三岁做了承安郡的郡守,身后有岳家赵氏撑腰,人人说他三十岁之前必定入京。
至于我?
苏若晚,苏家第三个孩子,唯一的女儿。
打小体弱多病,三天两头昏倒,请了多少大夫都说是胎里带来的虚症,养不好。
十六年了,我在苏家吃药、躺床、发呆、被人绕着走。
逢年过节,席面上不给我摆筷子。
亲戚上门,没人提起家里还有个女儿。
不是打骂。
是当我不存在。
一个病歪歪的赔钱货,在苏家这种讲究门楣的人家里,连被嫌弃都嫌费劲。
嫌我,还得想起我。
他们连这一步都省了。
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们想起我了。
因为我大哥出事了。
苏文远在承安郡任上,纵容手下强征粮税,逼反了整个清河镇。百姓**而起,他非但没有安抚,反而调兵围镇,一把火烧了三天三夜。
清河镇八百户,活下来的不到二十人。
消息传到望州,我爹连夜把全家召到正厅。
"九州最高裁决所已经发了缉拿令。"
我爹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一封信,指节泛白。
"罪名是屠镇,灭门级的死罪,赵家的关系也压不住。"
厅里没人说话。
我娘坐在旁边,脸色灰败。
大嫂赵兰芝站在柱子边上,低着头绞帕子。
我站在门槛外面。
没人叫我进去,但也没人赶我走。
就那么站着,像一截多余的门柱。
"裁决所的暗卫三天后到望州拿人。"我爹把信拍在桌上,"文远必须在这之前脱身。"
"怎么脱?"我**声音发紧,"缉拿令上写的是苏家嫡子苏文远……"
"改一个人。"
我爹抬起头。
目光越过我娘,越过赵兰芝,越过厅里所有的人。
落在我身上。
门槛外那截多余的门柱上。
我和他对视了一瞬。
他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不是看女儿的眼神。
是看一件能用上的东西。
"若晚。"
他叫我。
十六年了,他叫我名字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进来。"

我跨过门槛。
厅里的人同时看过来。
我娘、大嫂,还有匆匆赶回来躲在后面的苏文远。
他瘦了,脸色蜡黄,胡子拉碴的,哪还有半点郡守的派头。
"爹。"我站定。
"跪下。"
我没动。
"跪下!"
我爹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扇过来。
我没躲。
脸偏了九十度,嘴角裂了,血珠子沿着下巴滴到青砖地上。
"啪。"
一张纸拍在我脸上。
我伸手接住,低头看。
****,抬头写着"替罪书"。
大意是:苏家之女苏若晚,自愿代兄长苏文远承担清河镇一案全部罪责,生死自负,与苏家再无瓜葛。
末尾有一个空白的红圈,等着按手印。
旁边还放了一碗朱砂。
"按。"我爹说。
我看着那碗朱砂。
"按了这个,我就不是苏家人了。"
"你本来就不算苏家人。"
这话是我娘说的。
她坐在椅子上没动,帕子叠得整整齐齐搭在膝盖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菜咸了。
"若晚,你在这个家吃了十六年的饭,穿了十六年的衣,看了十六年的病。哪一样不是银子堆出来的?"
"现在家里有难,你该还了。"
还。
十六年的饭,十六年的药,十六年连筷子都不给摆的饭桌上那口剩菜。
原来是赊的。
今天拿命来结账。
苏文远从后面走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
和小时候的眼神一模一样,居高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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