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拆迁老宅------------------------------------------，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了城北的陈家巷。，房子大多是清末民初建的，住了几代人。，大部分住户已经搬走了，只剩下几户钉子户还在死扛。，家里多多少少会留下些带不走的老物件。，但在懂行的人眼里，那就是宝贝。，林晨骑上自行车，直奔陈家巷。，离古玩城骑车要四十分钟。，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整条巷子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停在路边，墙上写着大大的“拆”字。，车上堆满了废铜烂铁。，一边走一边观察。，门窗大开，里面空空荡荡。，门口晾着衣服，院子里传出收音机的声音。。，门窗紧闭，但门口的台阶上摆着几盆已经枯死的花草，看样子刚搬走不久。
“进去看看。”
林晨推了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搬走后留下的垃圾——***、烂报纸、碎瓶子。
林晨在楼下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便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有三间房，一间卧室，一间客厅，还有一间小书房。
林晨先走进卧室，翻了翻衣柜和床底，什么都没有。
他又去了客厅，同样一无所获。
最后，他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很小，只有七八平米，靠墙放着一个书柜，里面还有几本落满灰尘的旧书。
林晨走过去翻了翻，都是些六***代的旧书，不值钱。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余光突然瞥见书柜最底层有个东西。
他蹲下来一看，是个樟木盒子，大概三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林晨把盒子抽出来，吹掉上面的灰，仔细端详起来。
盒子是樟木的，做工精细，雕的是“五福捧寿”纹样，这种纹饰在清代中晚期非常流行。
他试着打开盒子，没锁，盖子一掀就开了。
盒子里面铺着一层发黄的绸布，绸布上放着一块白玉佩。
玉佩不大，也就五六厘米长，雕工却极为精湛——正面是一只衔芝仙鹤，背面是灵芝纹样，线条流畅自然，栩栩如生。
林晨把玉佩拿起来，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玉质温润细腻，白度极高，几乎达到了羊脂级别。
透光看，内部结构紧密，没有任何杂质和裂纹。
“这是.......清代宫廷玉雕！”
林晨的手微微发抖。
清代宫廷玉雕以乾隆时期最为鼎盛，用料考究，雕工精湛，是玉器收藏中的顶级品类。
眼前这块玉佩，从玉质到雕工，都透着一股“宫廷气”，绝不是民间工匠能做出来的东西。
林晨翻过来看背面，在仙鹤翅膀的缝隙里，隐约看到几个极小的字。
他凑近了仔细辨认——“乾隆年制”。
“果然是乾隆工！”
林晨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内心的激动。
这块玉佩如果真是乾隆宫廷玉雕，那价值就不是几万几十万能衡量的了。
上辈子，一块类似的乾隆白玉仙鹤佩，在保利拍卖会上拍了一百八十万。
眼前这块品相更好，玉质更佳，价格只会更高。
林晨把玉佩小心地放回樟木盒子，塞进随身的背包里。
他站起来，又在书房里仔细搜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遗漏后，才下楼离开。
走到门口，一个收废品的老头正推着三轮车经过。
“小伙子，这房子里的东西你随便拿，都搬空了，没人要。”
老头热情地说。
林晨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大爷，我就随便看看。”
“你是收古董的吧？”
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前两天也有几个人来看过，什么都没找到就走了。”
林晨心中一动，问道：“大爷，这房子原来的主人是什么人啊？”
老头想了想：“好像是姓陈，以前是个教书先生，**那会儿挨过整，后来**了，在中学当校长。前几年去世了，儿女都在外地，房子一直空着。这回拆迁，他儿女回来把东西搬走了，剩下这些破烂就不要了。”
林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教书先生，还是校长，家里有点老物件倒也正常。
这块玉佩八成是祖上传下来的，后人不懂，搬家的时候给漏了。
“大爷，这附近还有哪户刚搬走？”
林晨问道。
老头指了指巷子深处：“往里走，最里面那家也刚搬，前天搬的。那家以前是做生意的，家里东西多，搬了好几天才搬完。”
“谢谢大爷。”
林晨推着自行车往里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这块玉佩的价值。
如果真是乾隆宫廷玉雕，那他的百万债务，一块玉佩就能全部还清。
不过，他得先找人确认一下才行。
这种事，找周德明最合适。
但林晨不打算把这块玉佩卖给周德明。
周德明虽然人不错，但毕竟是个商人，给的价格肯定有上限。
他得找个更好的渠道。
林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杨云卿。
上辈子，杨云卿是国内顶级的玉器收藏家，对清代宫廷玉器情有独钟，出手也极为阔绰。
最重要的是，杨云卿现在应该就在京海市。
林晨记得，杨云卿09年的时候在京海开了一家私人博物馆，专门展出他收藏的玉器。
如果能联系上杨云卿，这块玉佩绝对能卖出一个天价。
不过，他现在这个身份，想见到杨云卿可不容易。
得想个办法才行。
林晨一边想一边往里走，很快就到了巷子最深处。
那栋房子比之前的要大不少，是个两进的小院子，门口堆着一堆搬走后留下的垃圾。
林晨推门进去，院子里一片狼藉。
他在前院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便往后院走去。
后院的格局和前院不同，靠墙有一排低矮的厢房，门窗紧闭。
林晨推开第一间厢房的门，里面堆满了杂物——旧家具、破箱子、烂板凳。
他翻了翻，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第二间厢房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第三间厢房的门锁着，林晨推了几下没推开，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吱吱”的老鼠叫声。
他犹豫了一下，绕到房子侧面，从窗户翻了进去。
屋里很暗，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林晨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屋里照了一圈。
这间房比前两间小很多，像是储藏室，靠墙放着一个老式的樟木衣柜。
林晨走过去拉开衣柜门，里面挂着几件旧衣服，底下放着几个鞋盒。
他把鞋盒一个个拿出来打开，前两个都是空的，第三个里面装着一叠发黄的老照片。
林晨翻了翻照片，没什么价值。
就在他准备把鞋盒放回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衣柜最里面有个暗格。
暗格做得很隐蔽，如果不是衣柜空了，根本发现不了。
林晨伸手进去一摸，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借着手机的光一看——
是一只白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