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把我的保送名额偷给弟弟，她悔疯了

上来，骂声覆盖了整个屏幕。
婆婆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眠夏你怎么能这样啊！柔柔要死了你知道吗！"
沈亦辰抬头，眼里是那种"我终于忍不住了"的恰到好处的悲愤。
"阿夏。"
他声音哽咽。
"我求你了。"
"柔柔她还年轻，她才二十四岁。你那瓶药的配额就一个，你用了她就没机会了。"
"我不是让你死。我只是想你让她先用，后面还有别的渠道。"
苏柔柔也咳了两声，虚弱地开口。
"姐姐，我不要抢你的……是阿姨自作主张……"
她咳得撕心裂肺，手绢一捂，带下去一抹红。
演得真用心，连假血都备好了。
主持人顺势转向镜头。
"各位观众，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道德困境。一份特效药，两个同样危重的病人。一个是有家族支持的富**，一个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你们说，这药应该给谁？"
投票栏弹出来。
一分钟内，百分之九十七的票投给了苏柔柔。
"林女士。"主持人看向我，"您还坚持您的决定吗？"
我没说话。
我只是笑。
笑得婆婆发愣。
笑得沈亦辰的脸僵了半秒。
"主持人。"我开口，"我可以加一个条件吗？"
"您说。"
"我愿意配合。"我说，"但我要求先***现场复核。"
"复核？"
"就是。"我咳了两声，"苏小姐的病情，是不是真的需要这瓶药。"
全场一愣。
沈亦辰的眉头皱起："阿夏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
我抬眼。
"这瓶药，是我的救命药。"
"我总不能死都死得糊涂吧。"
"我要亲眼确认——她真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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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
婆婆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疑心这个！柔柔的病历都在这里，****！你是要**她啊！"
沈亦辰按住婆婆。
"妈，你别激动。"
他转向我，眼神里带一点点受伤。
"阿夏，你想确认什么？我都可以。柔柔的病历、化验单、配型报告，我全部给你看。"
"只要你让一步。"
他走到我轮椅前，蹲下来。
"阿夏，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一直是最善良的那个。"
我低头看他。
看他那双我曾经以为深情的眼睛。
看他精心修剪的指甲。
看他西装领上别着的我送的领针。
我轻声说。
"亦辰。"
"你演得真好。"
他一愣。
然后笑："你说什么呢？"
"我说。"我一字一句，"你。演。得。真。好。"
镜头被我牢牢抓住。
全网一千两百万人，听见我说出这六个字。
弹幕停了一瞬。
然后有人开始打问号。
"什么意思？"
"她在说什么？"
主持人敏感地接过话："林女士，您能解释一下吗？"
我点头："可以。"
"在解释之前，我想先请一位嘉宾上台。"
"谁？"
"市一院血液科主任，陈景明医生。"
沈亦辰的脸色变了。
苏柔柔的咳嗽停了半秒。
婆婆张着嘴，没反应过来。
陈医生从侧台走上来，手里捧着一叠文件。
全场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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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主任。"主持人反应极快，"您作为苏小姐的主治医师，对这件事有什么要说的？"
陈景明推了推眼镜。
"我不是苏小姐的主治医师。"
"什么？"
"我是林夏女士的主治医师。"
"过去半年，我同时接诊了两位病人。"
"一位是林夏女士，确诊慢性髓系白血病急变期，需要进口特效药格尼替尼维持治疗。"
"另一位是苏柔柔小姐，三个月前在本院做过一次全面体检。"
他抬眼。
"体检结果：健康。"
全场哗然。
沈亦辰猛地站起来："陈主任你胡说什么！柔柔的病历我亲眼看过的！"
"您看过的，是伪造的病历。"陈景明淡淡道，"用的是本院住院部王姓大夫的签章，那位大夫已经被停职接受调查。"
他把手里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