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扎在张翠莲的神经上。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蒋河抱着**，急切地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恳求。
“沈玥！你别说了！少说两句行不行！你跟我出来一下，我们谈谈！”
他几乎是拖着张翠莲，想把我拉出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
“谈什么？”我问他，“谈那份被我撕掉的协议吗？”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张翠莲。
“说起来，我还有点好奇。那上面都写了些什么？是要求我婚后工资全部上交，还是要求我必须在一年内生出儿子，生不出来就自动放弃所有财产净身出户？”
我每说一句，张翠莲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蒋河的头就低下一分。
周围的吃瓜群众眼神里的玩味和鄙夷越来越浓。
看他俩的反应，我猜得八九不离十。
蒋河见场面已经无法收拾，终于急了，对我低吼道：“沈玥！你非要在这里闹得这么难看吗？”
“难看？”我笑了，“蒋河，从**拿着这份协议冲进来的那一刻，难看的就不是我。”
“是你，是你们蒋家。”
我不再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自己的包。
“婚，我不结了。”
“我们就到这里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
“沈玥！”蒋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点恐慌。
他放开**，快步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你不能走！”
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放手。”
“我不放！沈玥，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你凭什么这么做？就为了一张纸？我妈都说了，那就是个形式，你签了哄哄她，我们私下里不认不就行了吗！你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
他的话，让我彻底凉了心。
“形式？”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蒋河，在你的认知里，尊严和人格，都只是个形式吗？”
“在你心里，我，你的妻子，是不是也只是个形式？”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别再跟着我。”
这一次，我没再回头。
走出民政政局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过去三年的空气全部排出肺腑。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