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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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用脚碰，弄脏鞋。"
我抬头。
"林婉。"
她挑眉。
"怎么？"
"孩子不能这么教。"
小宝被我的语气吓到，立刻哭了。
赵景辰冲过来推我。
"你吼谁呢？"
我腿脚不稳，跌坐在地。
赵景辰居高临下。
"赵玄，你记清楚，这是我家。你能睡储物间，已经是我大发善心。"
"景辰，我只是说孩子。"
"你有什么资格说？"
他声音拔高。
"因为你，我和萱萱从小被人叫囚犯的种。因为你，我妈改嫁血族旁支。要不是大伯接济，我们早就**在外城。"
林婉接话。
"现在还想摆长辈架子，真好笑。"
赵景辰指向门口。
"不想待就滚。别在我家装可怜。"
我撑着墙站起来。
腿疼得厉害。
我回到储物间。
里面只有一张旧垫子，旁边堆着他们不用的清洁机和坏椅子。
我把两件旧衣服塞进行李箱。
临出门时，小宝还在客厅喊："脏老狼走啦！"
没人拦我。
我去了内城东区。
那里住着我的兄长赵玄山。
可开门的人不是他。
年轻男人穿着黑色族服，看见我，先是一愣。
"您是？"
"我叫赵玄。"
他眼睛一亮。
"二叔？"
他上前扶住我。
"我是赵景曜，我爸常提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家里？"
"半个月前。"
"景辰知道吗？我现在给他发讯。"
我按住他的手。
"不用。我刚从他那儿出来。"
赵景曜看着我的行李箱，又看了看我裤腿上的汤印。
他没再问。
只说："二叔，您先进来。"
屋里很大。
不是血族那种冷金色装饰，而是银狼族旧式木纹墙。
赵景曜给我倒了热茶。
"我爸去北境议事了，萱萱婚宴那天赶回来。"
我握着杯子。
"我能在这里住几天吗？等**回来，我就走。"
赵景曜站起身。
"二叔，您说这话，是在打我的脸。"
我愣住。
他郑重道："您是银狼赵氏单开族页的人。您住我家，是我家的荣光。"
我低头笑了笑。
单开族页。
这个词，二十六年没人跟我提过。
那年，银月城改建，血族商团要拆我们赵氏祖祠。
族老敲响月鼓。
所有青壮跪在祠前抽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