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去买菜，付款时不小心刷了女儿的亲属卡，2块5毛钱。
下一秒，手机就弹出她的消息：“2块5也要蹭？真是穷疯了吧。”
两块五。
我每个月替她还着一万二的房贷，她从没说过一个谢字。
我打开银行APP，把那张每月自动还贷的卡直接解绑，停用，挂失。
然后订了一张飞往云南的单程机票。
三天后，女儿打来电话，“房贷逾期了，你是不是忘了转钱？”
我看着洱海的日落，语气平静：
“你不是说我穷疯了吗？穷人哪来的钱帮你还房贷。”
01
手机震了一下。
我刚把一把青菜递给摊主，准备扫码。
屏幕亮起，是女儿周晴的微信消息。
我点开。
一条语音。
按下播放，听筒里传出她那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
“两块五毛钱你也要刷我的卡？妈，你是不是穷疯了？”
语音条后面，还跟着一张支付截图。
橙色的付款凭证上，写着“蔬菜摊，支出2.50元”。
支付方式，是她给我开的亲属卡。
我愣在原地。
菜市场的喧嚣，买菜大**讨价还价，猪肉铺的剁骨声，瞬间都离我远去。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她那句话，在我耳朵里嗡嗡作响。
“穷疯了。”
摊主大姐见我举着手机不动，探过头来。
“妹子，咋了？”
我回过神，手指有些发抖，把手机收了回来。
“没事。”
我没有回复周晴。
我怕我回复的任何一个字，都会带着我此刻无法控制的颤抖。
我提着那把价值两块五的青菜，走出菜市场。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这三年来，每个月的十五号，我都会准时往一张指定的***里存入一万两千块钱。
风雨无阻。
那是周晴婚房的月供。
三年来，三十六个月，总计四十三万两千元。
她从未主动提过一句“谢谢”。
仿佛那不是我的血汗钱，只是一串每月自动更新的数字。
我回到家，那个只有四十平米的出租屋。
这里没有家的感觉，只有一个睡觉的地方。
我自己的家，三年前为了凑够她那套一百二十平婚房的首付，被我卖了。
那天，她拉着我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妈，等我搬进了新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