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底下有一行字：孕27周。

27周，六个月多点。不是七个月。

“我最后一次**是去年12月20号，”苏晚的声音很轻很稳，“受孕时间大概在1月初。你上次回国是前年秋天没错，但是去年元旦前后，你回来过。”

“我元旦没回过国。”我斩钉截铁地说。

“你记不记得去年1月，你说你在肯尼亚出差，因为那边有个项目要考察？”

我想起来了。去年1月，公司临时派我去肯尼亚考察一个输变电项目，我去了十天。那是在**境内出差，我没有回国。

“那不是回国，”我说，“那是从一个****去另一个****。”

苏晚的眼睛忽然暗了下去。她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咔咔作响。过了很久，她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这个孩子是谁的？”

她问我？她居然问我？我被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苏晚趁我发愣的间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我面前。

“我没**，没偷人，没有别的男人。这个孩子就是你的。至于怎么怀上的，你自己看。”

我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病历和检查报告。第一页是某**医院的病历本，患者姓名：苏晚，诊断：卵巢储备功能减退，继发性不孕。日期：两年前。

两年前。

我翻到后面，一页一页看过去。腹腔镜手术记录、促排卵治疗记录、人工授精病历……最后一页是一张手写的说明，字迹娟秀，是苏晚的笔记：

“去年12月，我取了你的……”我看不下去了，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

“你可能不记得了，”苏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你走之前，在**库留过一份样本。你说万一哪天……万一需要。我当时骂你乌鸦嘴，但我还是把那东西存在了医院。”

我的手在抖。我确实留过。那是出国前的事情，公司安排我们做体检，我以为只是常规检查，就随大流一起做了。后来护士让我签了一份知情同意书，说可以自愿冻存一份**细胞以备不时之需。我当时想着反正不花钱，就签了。

“去年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