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藏，"她说，"忘川深处的特产。三千年前的存货。"
范无救在旁边嘀咕："那地方三千年前被封印了，她怎么进去的？"
孟婆瞪了他一眼。范无救的舌头缩了回去。
我开始调配。没有电子秤，凭手感。忘川水做茶底，孟婆的椰浆，我用"情绪结晶"的能力感知比例——悲伤太多会苦，喜悦太多会腻，执念刚刚好是回甘。
第一杯芋泥**奶茶出锅时，孟婆尝了一口。
她的眼泪下来了。
不是悲伤，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三千年来的第一次，她的眼睛不再疲惫，而是亮得惊人。
"这不是味道，"她说，"是情绪。你做奶茶时的……执念。我能感觉到。"
第一个顾客是一个死于车祸的年轻鬼。他喝了奶茶，突然僵住。
"我想起来了，"他说，"我女朋友。我死前没说完的话。她还在阳间等我。"
他转身跑了，孟婆汤摊前排队的队伍里，一阵骚动。
第二个顾客是一个老**。她喝了，笑了："我孙子的满月酒，我没能去。但现在，我好像尝到了那天的甜。"
第三个，**个……
纸扎铺门口排起长队。我的阳气值从七天，跳到十五天，跳到三十天。
范无救的舌头晃来晃去，他突然说："我能不能……入伙？"
"你？"
"阴间没有外卖，"他说，"但我可以送。我认识所有路，所有门牌号。我当你的骑手。"
他**上的"加班中勿cue"在灯笼光下闪了闪。我突然觉得，这个阴间，也许没那么糟。
但手机又响了。
谢瑶回复了："我看到你了。你在手机后面，是透明的。"
我浑身发冷。她怎么可能看到？
"我是谢瑶，"消息继续跳出来，"你最后一单奶茶的客户。我备注写了今天是我生日，但你死后，我收到了已送达通知，可奶茶没送到。我觉得不对劲。"
"更不对劲的是，"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很轻，"我从小能看到鬼魂。现在，我看到你了。"
语音的最后，**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和："你也认识沈茶生？"
语音戛然而止。
范无救凑过来："谁？"
"客户。还有……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范无救的舌头僵住了。他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