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2 芋泥**
孟婆比我想象的年轻。
她坐在奈何桥边的一个摊位后面，穿汉服，踩AJ，手里捧着一杯……白开水。眼神是那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像连续加班三个月的**。
"忘川水，免费续杯。"她指了指面前的纸杯，"要吗？喝了忘前尘，排队投胎。"
"我不投胎，"我说，"我想开店。"
"开什么店？"
"奶茶店。"
孟婆抬眼看我。她的眼睛很亮，但眼皮耷拉着，像随时会睡着。
"阴间没有味觉，"她说，"鬼魂吃喝只为获取情绪能量。但阴间的食物，没有情绪。孟婆汤是强制格式化，忘川水是白开水。你卖奶茶？卖给谁？"
"卖给想被记住的人。"
我把围裙上的杨枝甘露污渍给她看。橙粉色的光在忘川水的雾气里微微跳动。
孟婆的手指顿住了。
"情绪结晶，"她低声说，"三千年了……"
"范无救也这么说。三千年是什么意思？"
孟婆没回答。她站起身，汉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纸灰。她带我走到桥边的一个废弃纸扎铺，招牌歪着，上面画着一个褪色的笑脸。
"这里，月租三百冥币，或者等值的阳气。"她说，"但我警告你，上一个想创新的鬼魂，三天就被封了。"
"谁封的？"
"上面。"她指了指黄泉路尽头。那里有一栋正在装修的大楼，红布盖着招牌，工人进进出出。但那些工人……没有鬼魂的气息。
"那是什么地方？"
"六道轮回管理处，特别实验室。"孟婆的语气很淡，"最近建的，说是数字化**的一部分。"
我没再追问。七天倒计时像悬在头顶的刀，我没时间管"上面"的事。
"原料呢？"
孟婆从摊位底下掏出一个陶罐，里面是透明的液体，泛着微光。
"忘川水，阴间唯一有情绪残留的液体。鬼魂们过河时，眼泪和记忆渗进去。"她顿了顿，"但我只有这个。你说的奶茶……需要什么？"
"茶底，奶，糖，小料。"
"阴间没有茶，没有奶，没有糖。"
"你有椰浆吗？"
孟婆愣了一下。她从摊位最深处摸出一个小瓶子，里面的液体是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私人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