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姑子捂着肚子哭喊我推她下楼害她流产，丈夫一巴掌甩过来要跟我离婚，婆婆指着鼻子骂我扫把星。救护车赶到，妇产科主任只看一眼就皱眉："这孕妇起码八个月，刚怀孕一个半月流产？地上这血根本不是人血。"
——他们不知道，我手里攥着的，是能让整个沈家一夜归零的那把钥匙。
......
-正文：

"啪"的一声在客厅炸响。
我的左脸瞬间烧起来，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被这一巴掌甩得侧倒，腰撞上楼梯口的雕花立柱，一阵钝痛顺着脊背窜上来。
我抬眼看他。
沈廷舟。
我恋爱两年、结婚两年的丈夫，此刻脸涨得发青，眼里全是***。
"苏晚，你这个毒妇。"
他咬着牙吐出这四个字，手还悬在半空。
"小璃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捂着脸，喉咙里干得发紧。
"我没碰她。"
"你还嘴硬。"
他又抬起手。
楼下传来抽噎声。
沈璃半躺在大理石地板上，浅粉色的连衣裙被一摊暗红浸湿了一**。她整个人蜷成一团，捂着肚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我疼……我的孩子……"
"嫂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抽抽搭搭，每一个字都拖得又软又长。
"我才一个多月……我的孩子才一个多月……"
沈廷舟的呼吸又粗了一分。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按在墙上。
"听见没有？听见小璃说什么了没有？"
"今天你给我跪下，跪下给小璃磕头。"
"磕头都不够，离婚。"
"离婚"两个字砸下来。
我盯着他的眼睛。
四年。
恋爱两年，结婚两年。
他曾经为我半夜跑去城东买过一碗汤面，冬天的风雪里他笑得跟个少年。
现在他眼里只剩下恨。
"沈廷舟。"
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林晚是那种会去害一个孕妇的人吗？"
他扬起的手停了一瞬。
楼下沈璃的哭声陡然拔高。
"啊——哥，我快不行了，我好疼啊……救救我的孩子……"
沈廷舟松开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
他蹲在沈璃身边，手忙脚乱地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声音温柔得我从未听过。
"小璃别怕，哥在，救护车马上到。"
楼上的房门"砰"一声推开。
婆婆周玉芬披着真丝睡袍冲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她一眼瞥见地板上的血，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嚎。
"我的女儿啊——"
"我的孙子啊——"
她哭得直拍大腿，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
沈廷舟一把扶住她，转头看我，眼神冷得像刀。
"妈，是她。"
"是苏晚把小璃推下来的。"
周玉芬的眼神瞬间钉在我身上。
"你这个丧门星！"
"我早就说过，小门小户出来的女人心黑！"
"今天你要是不把这条命赔给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要往楼上扑。
我站在楼梯口，没动。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绿色制服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玄关，带头的中年医生神色严肃，声音洪亮。
"病人在哪？什么情况？"
沈廷舟一把抓住他。
"医生求你救救我妹妹，她怀孕了，从楼梯上摔下来流了好多血——"
医生甩开他，蹲到沈璃身边。
戴听诊器的动作熟练得不能再熟练。
"孕周多少？产检过没有？有没有基础病？"
沈璃喘着气，眼睛半睁半闭。
"一个……一个半月……"
医生"嗯"了一声。
护士给她量血压。医生掀开外套，手指在她小腹上一按，眉头就皱起来。
我从楼上一步步走下来。
左脸**辣地疼，每走一步腰上都钻心。但我必须看清楚。
医生的眉头越皱越深。
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了沈廷舟一眼，又看了周玉芬一眼。
"这位先生。"
"**妹真是怀孕一个半月？"
沈廷舟愣了。
"是啊，她上个月才告诉我们的。"
医生盯着沈璃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