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要见她。"
5 监护人之谜
我还没来得及去找小月，第三天上午，一个陌生号码打到了我手机上。
"**，请问是赵玉兰女士吗？"
"是我。"
"我是市妇幼保健院住院部护士站，想跟您核实一下信息。"
"什么信息？"
"我们这里有一位患儿，名叫韩朵朵，2017年8月出生，母亲韩小月。在入院登记的紧急***一栏，填写的是您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我脑子嗡的一下。
"您是患儿的什么人？"
"我……是她姨姥姥。"
"好的。这边的情况是，韩朵朵这个月又住院了，但她母亲已经三个月没交费了。多次联系韩小月本人都没有回应，所以我们按照紧急***信息联系了您。"
我攥着手机，半天没出声。
"赵女士？"
"那个，孩子现在什么情况？"
"目前在做常规治疗，暂时稳定。但后续的费用还没有着落。"
"她欠了多少？"
"累计三个月，一共两万一。"
"两万一。"我重复了一遍。
"是的。另外，赵女士，我需要跟您再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患儿的病历档案上，除了韩小月是第一监护人之外，第二栏还写了一个紧急监护人，也是您的名字。"
我呆了。
"我不是……我没有同意过。"
"这个我不太清楚了。您可以来医院看看档案。"
挂了电话，我在椅子上坐了不知道多久。
小月用了我的名字。
不只是紧急***，还填了监护人。
我拨她的电话。
这一次，她很快接了。
"姨妈。"
"小月，医院给我打电话了。"
那头没有声音。
"你把我写成了朵朵的监护人？"
还是没有声音。
"韩小月，你说话。"
"姨妈。"她很轻，"对不起。"
"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的火一下子上来了，"你自己生的孩子，你把我的名字填上去，问过我吗？"
"没有。"
"那你凭什么？"
"因为……"她停了很久，"因为医院说，只有一个监护人，又是单亲的情况，很多救助**申请不了。档案上多一个亲属，能多一条路。"
"所以你就擅自用了我的信息。"
"对。"
"韩小月，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孩子出了任何事，法律上要找的是我。"
"我知道。"她开始颤了，"姨妈，我当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朵朵住院，到处需要签字、需要担保。我一个人……"
"你还有**，你填她啊。"
"我*****过期了好几年没换，填不上去。"
"那你也不能填我。"
"我知道，我知道……"
我听到她在哭。
"小月，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
"什么？"
"朵朵的爸爸是谁？"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过了好久，她说："没有爸爸。"
"别跟我说这个。"
"姨妈，我不想说。"
"你不想说，我自己去查。"
"姨妈！"她一下尖了，"您别去查，求您了。查了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
"很大的事。您信我一次，千万别去查那个人。"
她挂了。
我拿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
她说"别去查那个人"。
什么人，能让她怕成这样？
我决定去医院看看朵朵。
不是为了小月，是那个孩子的名字挂着我的信息，我得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下午两点，我赶到市妇幼保健院。
三楼住院部，走廊里一股消毒水味。
护士站指了最里面的病房，302。
我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