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遮住了。
"妈，那您可快点考虑哦，月底就截止了呢。"
吃完这顿饭，我坐在车里没有马上走。
我给老陈打了个电话。
"车行的事谈得怎么样了？"
"**胜很急，三千万他就肯签。我明天约了他见面。"
"好。跟他谈的时候提一个条件：**完成后，车行表面照常运营，不对外公布易主的消息。直到我说可以为止。"
"收到。"
我挂了电话，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林子强和顾盈盈从餐厅出来，两个人有说有笑。
顾盈盈挽着林子强的胳膊，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打字。
她不知道在说什么，林子强笑得很开心。
我收回目光，踩了油门。
第五章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趟医院。
晓晓的情况比昨天好了一点，护士说夜里烧退了，各项指标在慢慢回升。
我站在ICU门口，隔着玻璃看了她很久。
手机亮了。
家族群里有了新消息。
"子强的未婚妻真漂亮啊，这照片拍得真好看。"
"什么时候领证呀？到时候一定要请我们啊。"
我点开群，往上翻了翻。
是林子强发了一组照片。
照片里，他和顾盈盈在一家高档餐厅，摆了满桌子的菜，两个人举杯碰杯，笑容灿烂。
配文是："带我家盈盈去她一直想去的餐厅，以后每天都要让你开心。"
顾盈盈也在群里，发了个害羞的表情，打字说："谢谢大家关心，子强对我特别好。妈也对我特别好，像亲闺女一样疼我。"
群里七八个人在下面捧场。
"锦华把子强教得真好，又懂事又孝顺。"
"盈盈这姑娘长得好，又会说话，子强有福气。"
"就是嘛，锦华你这下可以享清福了。"
没有一个人提晓晓。
好像我女儿躺在ICU里这件事，根本不存在。
也许他们不知道。
也许他们知道，但觉得不合适提。
也许他们觉得，比起ICU，未来儿媳妇的笑脸更适合出现在群聊里。
我退出了群。
下午两点，林子强又给我打了电话。
"妈，车行那边催了，尾款最迟后天交，要不然车就给别人了。"
"我说了考虑考虑。"
"妈你都考虑一天了，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盈盈为了这辆车等了好几个月了，那天提车她还打算开个直播，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要是不出这笔钱，她肯定以为你不喜欢她。到时候婚事闹黄了，你怎么办？"
我没说话。
"妈，你就当是给我的结婚礼物行不行？我从小到大也没求过你什么。"
从小到大没求过我什么。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差点笑出声。
他上初中的时候想要一双名牌球鞋，那时候锦华建材刚起步，我一个月只给自己留八百块生活费，省下三千块给他买了。
他上高中的时候要去夏令营，两万块，我咬咬牙交了。
他上大学的时候说想出国交换一年，学费生活费加起来四十多万，我没皱过一次眉头。
回国以后，我给他安排工作，给他买车，给他配了公司的卡。
二十年来，他要什么我给什么，他张嘴我就掏钱。
他居然说"从小到大没求过我什么"。
"行。"我说。
"真的？"
"钱我出，但有个条件。"
"你说！"他的声音一下子亮了。
"尾款的事我来跟车行那边对接，你把车行的***推给我。"
"为什么？我自己去交不就行了？"
"三百多万的东西，我要亲眼看看。"
林子强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行吧，我把车行那边小周的微信推给你。"
挂了电话，我把小周的微信加上了。
但我没有联系他。
我联系的是老陈。
"谈得怎么样了？"
"**胜同意了，三千万，签独家协议。但他有个条件，要在合同里写明保留他的管理团队三个月。"
"可以。合同什么时候能签？"
"最快后天。"
"太慢了。明天。"
"锦华……"
"明天签。"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行，我去跟他说。"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