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执照和一堆证书。
我扫了一眼，有个法学竞赛一等奖，有个律协什么什么杰出青年。
行吧。
至少不是野鸡律师。
我把情况跟他说了。
不是全部情况。
保险柜的事我没提。
我只说了债务、担保、蒋德福出海失踪的事。
秦远听完，推了推眼镜。
"林先生，你的情况，法律上来讲是这样的——如果你岳父确实死亡，这笔债务因为有你妻子的担保签名，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你确实承担连带责任。"
"但如果，"我顿了一下，"他没死呢？"
秦远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带着点专业的敏锐。
"如果能证明蒋德福是假死、恶意逃债，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怎么不同？"
"首先，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本身就是违法行为。其次，如果能证明他事先策划，让你妻子作为担保人来承接债务——"
秦远的语速快了起来。
"这就涉及**了。"
"如果我拿到了他跑路的证据呢？"
秦远把笔放下了。
"什么样的证据？"
"比如……出境记录。"
秦远盯了我三秒钟。
然后他靠到椅背上，双手交叉。
"林先生，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东西在手上了？"
这人确实敏锐。
我没直接承认："我只是假设。如果有这样的证据，我应该怎么做？"
秦远想了想。
"第一步，不要打草惊蛇。第二步，把证据固定下来——最好做公证或司法存证。第三步，看时机。"
"什么时机？"
"等蒋德福自己露头。"秦远的表情带着点冷幽默，"跑路的人迟早会犯蠢的。他们总以为风头过了就能回来。越聪明的人，犯的蠢越致命。"
这句话我爱听。
"**步呢？"
"**步是我的工作。"秦远把名片推过来，"但我要先收你三万的前期咨询费。"
大壮说得没错。
确实贵。
但我看着后备箱那两个行李箱，这三万块我出得起。
出了律所，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掏出手机，打开蒋甜甜的朋友圈。
她昨天发了一条。
照片是一碗泡面。
配文："学会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