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顾泽推开毛巾，掏出手机拨通重塑中心售后电话。
“你们的产品有问题。”
他俯身对着手机质问：“她在外人面前表现得痴痴傻傻，让我丢尽了脸。”
“这就是你们一百万**出来的成果？”
电话那头回应：“顾先生**，感谢您对我们的信任。”
“您购买的是VIP深度重塑套餐，产品表现完全符合合同标准呢。”
“如果您觉得某些社交场景的应对还需要微调。”
“建议您加购我们的人格修复增值包，针对性的优化社交话术模块……”
“我不要什么增值包！”顾泽瞪圆双眼大吼。
“我问你，她还能恢复正常吗？”
对方开口：“这个……顾先生，提醒您一下。”
“您当初签署的是最高等级的深度物理**协议，也就是彻底切断自我意识回路。”
“这个级别的重塑是不可逆的哦。”
“当时我们的销售顾问有跟您确认过的，合同第十七页第三条有明确说明。”
顾泽用力捏紧手机外壳，手背指节泛白。
“哦对了，如果您对现有产品不满意，我们近期有一款全新的……”
他按灭手机屏幕，投影仪亮起。
露西的影像歪着头开口：“顾总，我刚才听到您似乎不太开心。”
“要不把我升级到最新版本吧？只需要再充值五万块，我保证比她更懂事、更贴心。”
顾泽单手插兜捏着车钥匙，直视前方的虚拟影像。
厨房方向传出重物砸地的声响。
他闻声走近，我侧身横躺在地面。
双腿皮肤上全是突出的肿块和鼓起的静脉血管。
他昨晚忘记按遥控器解锁键，我没法坐下或平躺，在墙角站了一整晚。
“你瞎杵在这里干什么！当门神吗？”
顾泽抬起右脚踹中我的后腰，我躺在原处没有动弹。
婆婆探头看见我摔倒在地，立刻缩回脖子退进卧室。
顾泽伸手翻开沙发坐垫，摸出遥控器按下按钮。
我全身肌肉抽搐，张开嘴大口吸气。
四肢死死贴紧躯干，指甲在肩膀上抠出破口流出血液。
婆婆待在卧室里大叫：“别躺着装死！快滚起来去煮饭！”
“今天可是阿泽和露西相遇三周年的日子，多做几个好菜！”
我双手撑住地面试图爬起，动作卡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