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叶表面布满霉菌。
我端起饭盒往嘴里塞，不做咀嚼直接咽下，喉结上下滚动。
顾泽走近一脚踢开垃圾桶：“***在干什么！你现在连乞丐都不如！”
“你就不能学学露西，只需要一点电量就能永远优雅吗！”
我停止动作，嘴角黏着米饭，面部肌肉保持着固定状态。
重塑中心的教官曾令我对着倒影重复一句话。
“我是一件消耗品，我不配浪费主人的资源。”
每当我饥饿时，便被注射药剂引发剧烈呕吐，以此改变进食认知。
下午三点有人按门铃，顾泽开门看见竞争对手陈卫国。
对方提着一袋带褐色斑点的苹果。
“顾总！好久不见啊！听说嫂子去进修了什么贤内助课程？今天特地来见识见识，取取经嘛！”
陈卫国咧着嘴，目光扫视四周，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顾泽握紧遥控器，上下牙齿紧紧咬住。
“行，让你见识见识。”
顾泽按下按键：“给陈总展示一下你的完美情绪过滤模式。”
我走向陈卫国双膝跪地，从袋中拿出一颗发霉苹果举过头顶发声。
“感谢陈总的馈赠，顾家主母定会将其转化为正向能量。”
我上身前倾，额头贴近陈卫国鞋尖，双手托举苹果。
陈卫国大笑出声，拍打顾泽的肩膀。
“顾泽啊顾泽，你花了一百万，就培养出个这么个***？难怪你会破产！”
他拎起水果转身出门，房门被用力关上。
顾泽太阳穴青筋凸起注视着我，我维持着跪姿，托举着苹果，嘴角上扬。
他上前一巴掌扇向我的脸颊，我的头部偏向一侧。
“你还有脸笑！”
顾泽手臂震颤，提高音量：“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你知不知道！”
我的脸颊红肿，嘴角开裂，流出的血液顺着下巴滴落地面。
一阵剧烈的恐惧穿透了我，我猛地睁大双眼。
我停止颤抖，再次挤出僵硬的笑容，苹果掉落地面沾上血迹。
3
顾泽打完后站在原地大口喘气，双肩耷拉着，弓起了后背。
他看着我不作反抗，借此维持着控制感。
他腹部收缩干呕，察觉身体变化皱紧双眉。
婆婆走近递来毛巾：“就是欠收拾。”
“她当年要是有露西一半体贴，你至于创业失败吗？全是她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