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我还傻乎乎问过一句。
“你是不是照着师傅写的？”
她当时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想太多。
现在再想。
原来不是我想多了。
是我太蠢。
旁边有人低声劝我。
“绍华，你先冷静。”
“别冲动。”
我却异常平静。
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朱毅彬终于开口了。
“绍华，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他嗓音沙哑，满脸疲惫。
可他没有松开任玉涵的手。
从始至终都没有。
我盯着那双紧扣的手，忽然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原来他们早就站到一起了。
只有我，还像个傻子一样，以为自己有个幸福的家。
灵堂外忽然下起暴雨。
雨声砸在棚顶，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任玉涵擦掉眼泪，轻轻握紧朱毅彬的手。
那个动作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没再说一句话。
转身离开灵堂。
身后议论声不断。
有人骂他们荒唐。
有人同情我。
可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车里一片昏暗。
我坐了很久。
直到雨水顺着车窗缓缓滑落，我才低头，从副驾驶抽出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
其实半个月前，我就已经察觉不对劲了。
任玉涵越来越晚回家。
手机永远反扣着。
她提起朱毅彬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我不是没怀疑过。
只是一直不愿承认。
我总觉得，十几年夫妻，总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可现在。
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车门忽然被拉开。
任玉涵站在外面，浑身被雨淋湿。
她眼圈通红，声音发颤。
“绍华……”
我没看她。
只是把签好字的协议递过去。
“好。”
“我同意离婚。”
她愣住了。
像完全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雨越下越大。
她站在车外，脸色苍白。
手指死死攥着协议，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可那一刻。
我心里已经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02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任玉涵几乎没提任何条件。
房子归我。
存款对半。
她只拿走了自己的书稿和电脑。
民政局门口，她低着头签字，手指一直发颤。
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多看了我们几眼。
毕竟前几天灵堂上的事，圈子里已经传遍了。
钢印落下那一刻，我忽然有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