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几天。"
"哦，那挺好。"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
我爸给我倒了杯水。
"北北，你……你高考考得怎么样？"
来了。
最关键的问题。
我观察着他的表情。他端着水杯的手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颤动。
他在紧张。
他在害怕。
因为他不确定我知不知道。
如果我说"考得挺好"，他就心虚。
如果我说"考砸了"，他就放心。
我喝了口水，笑了。
"考得一般吧，发挥失常了，分数不太够上好学校。打算复读一年。"
我爸的眼神变了。
那一瞬间。
从紧张变成了……释然。
释然。
他知道我被偷了通知书。
他知道我的分数够上最好的学校。
但他听到我说"考砸了"的时候——
他松了一口气。
他不是替我惋惜。
他是庆幸我没发现。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那点幻想，碎干净了。
"复读也挺好的。"我爸说，"再努力一年，明年一定能考上。爸支持你。"
他甚至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里充满了慈父的关怀。
我点点头："嗯，谢谢爸。"
后妈王丽从厨房探出头来："吃饭了！北北，阿姨给你做了红烧鱼！"
吃饭的时候，我爸主动提了赵阳的事。
"赵阳那孩子今年争气，考了个好学校。"
"是吗？什么学校？"
我爸说了校名。
我低头扒了口饭，没抬头。
"挺好的，恭喜。"
"嗯，阿姨也替他高兴。"后妈王丽接话，"赵阳从小就聪明，一直都说要考个好学校，终于实现了！"
从小就聪明。
数学考二十八分的那种聪明是吧。
我差点一口饭喷出去。
忍住了，笑着点了点头。
吃完饭，我提出告辞。
我爸送我到门口。
"北北，缺钱不？爸给你打点。"
"不用了爸，我打暑假工呢。"
"那行，你需要什么就跟爸说。"
我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爸。"
"嗯？"
"你以前说的那句话，我一直记着。"
他眨了眨眼："什么话？"
"你说你对我的爱永远不会变。"
我笑了一下。
"我信。"
转身走了。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跟了我很远。

**章
等闷的日子不好过。
但好在我向来是个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