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晚上我妈打电话来，问苏念喜不喜欢吃**。
"喜欢。"我说。
"那好，过两天我再寄一批，你苏念姐爱吃辣，我多放点辣椒。"
"行。"
我挂了电话，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盯着桌上那袋红薯干看了很久。
窗外有狗叫。
楼下小卖部的灯一闪一闪。
我把红薯干全部吃完了。
一块都没剩。
**章
真正**是在一张照片上。
九月的一个周五，苏念说部门团建，不回来。
我说好。
晚上十一点，我刷到林柯发的朋友圈。
一张九宫格。
KTV的包间，灯光打成粉色和蓝色，桌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
**张图的角落里，苏念坐在卡座上，身边坐着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男人的手搭在卡座靠背上，手指几乎碰到苏念的肩膀。
我把图片放大，看了三遍。
第一遍看距离。
第二遍看苏念的表情。
第三遍看那个男人的手。
我关掉朋友圈，把手机扣在桌上，躺了一宿。
没睡着。
第二天苏念回来，我问她昨晚玩得怎么样。
她说还行。
我说我看到林柯发的照片了。
她的脸僵了一下。
"那个同事，关系好吗？"我问。
"哪个？"
"坐你旁边那个。"
"就普通同事。"她拉开冰箱门，往里面塞酸奶，背对着我，"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
"那你问什么？"
这句话噎在我嗓子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不知道该问什么。也不知道该信什么。
后来这种事变多了。
她加班的次数变多了。
回来的时间变晚了。
手机放在桌上的时候开始朝下扣着。
以前从来不锁屏的人，设了六位数密码。
我没翻过她手机。
一次都没有。
不是因为信任。
是因为怕。
怕翻到了什么东西，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十月初，**又来了。
这次没叫我。
苏念说**想跟她单独吃顿饭。
行。
晚上她回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刚打过一架。
眼眶泛红，嘴唇咬出了印子。
"陆衍，我跟你说个事。"
她站在玄关，没进来。
"你说。"
"我妈说，我们不合适。"
我愣了一下。
"她说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让我趁早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