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嫌宿舍灯光暗，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充电小台灯放在我桌上。
粉色的，上面贴了个**猫的贴纸。
"给你。省得把眼睛看坏了。"
那盏灯我用了一整年。
毕业那天被我摔了。
碎片扎进手心，留了一道疤。
我低头看了眼掌心。
疤还在。
很浅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它在。
姜棠推开书房的门，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
"别熬了，明天还要上班。"
她把水放在桌上，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我肩膀上。
"那个人，是以前的……"
"嗯。"
我没等她说完就承认了。
她的手指在我肩头捏了一下，没有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
"病了？"
"她自己说的，三个月。"
姜棠沉默了很久。
"你信吗？"
我没回答。
她绕到我面前，蹲下来，双手撑在我膝盖上，仰头看我。
她的眼睛很干净，没有质问，没有慌张，只有一种我读了三年的东西。
"沈舟，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在。"
她站起来，亲了一下我额头。
"但别瞒我。"
她走了之后，我把那杯水喝完了。
温度刚好，像她这个人。
不烫，不凉，永远是最合适的那个度数。
我把杯子放下，掌心按在桌面上。
掌心那道疤，被杯子的余温暖了一下。
有点*。
第三章
第十天，我下班经过那个公交站台的时候，苏瑶不在。
长椅上空了。
那杯豆浆也不在了。
我在路口停了三秒，绿灯亮了，我开走了。
晚上回家，姜棠在厨房包饺子，围裙上沾了面粉。
她看到我换鞋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今天下午有个女人来找过你。"
我的手停在鞋柜上。
"谁？"
"就是那个人。苏瑶。"
我转过身。
姜棠擀面皮的动作没停，擀面杖压下去，面皮转一圈，压下去，再转一圈。
"她找你？"
"嗯。打了小区物业电话，问到了我的手机号。"姜棠把面皮揭起来，放一勺馅，两手一捏，"我约她在小区对面的咖啡馆见了一面。"
"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说了你会拦着。"她把包好的饺子整齐地码在案板上，"放心，我没跟她吵。"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手**裤兜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