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蘸了酱油。"不用，谢了。"
林以然一直在看我。
她在观察。
五年没见，她在找我身上的变化。更具体地说，她在找我眼睛里有没有受伤的痕迹，有没有思念的余温。
她找不到。
因为没有。
她终于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
"江淮，奕辰***开了家科技公司，做人工智能方向的。我们准备把业务拓展回国内，想在这边找一些合作伙伴和投资人。你在这边做投资，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帮忙引荐一下？"
奕辰。
她叫他奕辰。很顺。
五年前她也这么叫。
"男闺蜜"。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手。
"我做的体量比较小，这种科技公司的投融资不太熟。帮不上什么忙。"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王磊又插嘴："江淮你也太谦虚了吧。不过也是，以然你别急，我在这个圈子人脉广，回头我帮你问问。"
林以然勉强笑了笑。
饭吃到一半，我看了一眼手表。
"我先走了，晚上还有点事。"
我站起来，抽出手机扫了账单的码，付了钱。
林以然也跟着站起来，似乎想说什么。
"江淮。"
我停在门口。
"那个协议的事……你还记得吗？"
我回头看她。
"什么协议？"
她的表情僵住了。
嘴张了张，没出声。
"先走了。"
我拉开门，走进走廊。身后包间里，王磊在说什么"他可能喝多了"，但林以然没有接话。
走出日料店，夜风灌进领口。
手机亮了，顾深发来消息："**，沈奕辰的公司资料已经调完了。核心技术专利是从一家倒闭的硅谷团队手里买的壳，实际研发能力为零。财务报表有三处明显造假，上一轮融资的投资方已经在准备**了。"
我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把手机装进口袋，拦了辆车。
让他们先蹦跶。
第三章
接下来一周，林以然给我发了四条消息。
第一条："今天天气好，有空出来走走吗？"
第二条："看到一家新开的咖啡馆，你以前最爱喝手冲的，要不要试试？"
第三条是一张照片。一碗番茄鸡蛋面，配文："自己做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条什么字也没有，只有一个问号。
我一条也没回。
不是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