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了。"
"她专门托我联系你的！说之前给你发消息你没怎么回。兄弟，人家姑娘漂洋过海回来找你，给个面子呗。周五晚上我订了个馆子，咱仨坐坐？"
我用肩膀夹着手机，手上的笔在文件上画圈。
"行。你发定位。"
王磊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秒，然后笑起来。
"够意思！地方我来选，不用你操心。"
周五傍晚。
他选了个中档日料店。人均三百多。应该是他觉得既体面又不至于太肉疼的价位。
我到的时候，王磊已经坐在包间里了。
他穿了一件POLO衫，袖口的logo朝外翻着，确保所有人都能看到。
见了我先上下打量一番，目光在我的外套上停了两秒。没认出牌子。
满意地笑了。
"江淮，几年没见，还是老样子。"
我坐下，倒了杯水。
他开始说自己。
"我现在在中鼎做副经理了，管市场这块。上个月刚谈下一个大项目，老板亲自点名表扬。"
他说到"老板"两个字的时候，把声音压低了，像是在说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
中鼎集团的董事长姓周。上个月我跟他吃饭，他提了一嘴，说市场部新换了个副经理，能力一般，但关系户，不好动。
我喝了口水，没说话。
脚步声从走廊传过来。
包间的门被推开，林以然走进来。
五年。
她瘦了。
颧骨比以前突出，下巴尖了一圈。眼睛还是那个形状，但眼底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沧桑，是疲惫。
"江淮，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比记忆里低了半度。
我点了下头。"嗯，坐。"
她在对面坐下，把包放在腿上，两只手压着包的边缘。紧张的人才有的动作。
王磊开始热络地点菜，刺身拼盘，烤鳗鱼，清酒。
菜上来之后，林以然夹了一筷子鱼生，没吃，放在碟子里拨弄。
"你这几年怎么样？"她问。
"还行。自己做点小生意。"
"什么生意？"
"投资。小打小闹。"
王磊插嘴："投资？行啊兄弟，炒股还是炒基金？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收益率百分之八，保底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种"前辈指导晚辈"的语气。
我夹了一块三文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