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压低声音："兄弟，你认识宋总吗？宋知意。今晚这场酒会就是她牵头办的。身家百亿的女人，我连句话都搭不上。"
他朝顾明轩的方向努了努嘴。
"看见没？顾明轩。当红炸子鸡，半年前跟宋总官宣的。这哥们儿厉害啊，把首富的女儿拿下了。"
我喝了口香槟。
"你要是想跟宋知意谈合作——"
"我不跟她谈。"
王少杰愣了一下。
"那你跟谁谈？"
我看了他一眼。
"你们利恒地产，最近是不是在出手中关村那块商业地？"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你们去年三季度的负债率到了百分之七十八，现金流吃紧，年报出来之前得回笼资金。那块地拿了三年没开发，是最容易脱手的资产。"
王少杰端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兄弟……你这消息挺灵通啊。"
我笑了一下。
"别紧张。我不是竞争对手。如果你想出手那块地，我可以帮你介绍买家。"
他的态度立刻热络起来，开始跟我交换****。
但我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我盯着大厅另一头。
顾明轩刚接了个电话，转身走到角落。
他背对着人群，左手捂住话筒，说了大约四十秒。
挂断之后，他低头在手机上快速打了一段字。发送。然后把那条消息**。
动作很快，不注意的人看不出来。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回到宋知意身边，脸上的笑容无缝衔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时，宋知意的目光忽然扫到了我这边。
隔着大半个大厅，二十多米的距离。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秒。
然后移开了。
没有任何波澜。
她没认出我。
五年。我瘦了二十斤，棱角比以前分明，眼镜也换成了隐形。一个人变化最大的阶段，就是二十三岁到二十八岁。
她没认出我。
意料之中。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酒杯边缘停了一个极短暂的瞬间。
食指微微蜷了一下。
是她的习惯。
遇到心里不确定的事情时，她会不自觉地蜷食指。
五年了，她还是改不掉这个动作。
我放下酒杯，没有去搭话。
今天不是时候。
我站起来，走向出口。
经过大厅中央时，跟顾明轩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