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错。

婆婆虽然嫌我穷，但看在***的面子上，没怎么为难我。

转折是第二年开始的。

婆婆渐渐摆起脸色，挑我做的菜不合口，嫌我洗的衣服不干净，骂我不会持家。

***的态度也变了，加班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

我以为是工作忙。

后来怀孕了，我高兴坏了，以为这个孩子能让一切好起来。

***知道的那天晚上，搂着我笑了很久。

婆婆第二天就搬过来住，说是照顾我，天天给我炖汤补身子。

我那时候想，婆婆其实不坏，就是嘴硬心软。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每一碗汤，每一句关心，都是在养肥一只待宰的羊。

书房门口，我站了整整十分钟。

手脚没有知觉，脑子却格外清醒。

他们要引产我健康的孩子，拿脐带血去救那个私生子。

他们还要趁我上手术台时，抽我的骨髓。

然后一脚把我踹开，让***跟那个女人团聚。

从头到尾，我只是一个工具。

我退回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手机握在手里。

通讯录翻到最底下，有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那是半年前，一个自称是律师的人打来的，说有关于我身世的重要信息。

我当时没在意，随手存了号码。

今夜，我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对面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极其客气。

"温小姐，您终于打过来了。"

"你说你有关于我身世的信息，什么信息？"

"电话里不方便说，温小姐方便的话，明天见一面。"

"好。明天下午两点，人民路的咖啡厅。"

挂了电话，我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喂，秦姐，是我，温言。我想请你帮个忙。"

秦姐是我在医院做义工时认识的护士长，跟我关系一直不错。

"大半夜的，什么事？"

"帮我查一个人。陈志明，省二院的产科主任。"

"查他干什么？"

"我的手术是他主刀。我想知道，这个人有没有弱点。"

秦姐沉默了两秒。

"温言，你出什么事了？"

"还没出事。但如果我不做点什么，很快就要出事了。"

凌晨四点，我坐在黑暗的卧室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