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狂医嫡女:她靠空间杀疯了  |  作者:爱吃糖的笙笙  |  更新:2026-05-12
我靠!我有空间金手指啊!------------------------------------------,祝念语开始迅速评估自身处境。。十一岁,长期营养不良,身材比同龄人瘦小得多。手腕脚踝有**伤,身上多处淤青,应是挣扎时所致。额头有些烫,但不算高烧,可能只是着凉。最麻烦的是,胃部因长时间饥饿而绞痛,四肢虚软无力。“得先补充能量和水。”她自语道,习惯性用上了医生的思维。,这破屋真可谓家徒四壁。除了一堆湿漉漉的枯草,就只有角落里半个破瓦罐,里面积了些雨水,浑浊不堪。,腿一软,险些又栽倒。她扶着土墙稳了稳,一步步挪到门边。木门早已腐朽,一推就歪斜到一边。屋外景象更是凄凉——院子杂草丛生,水洼遍地,远处是荒芜的田地,更远处是苍茫山影。。。“指望不上别人了。”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搜索这所谓“庄子”。,其实就三间土坯房,她所在的这间最破,另外两间稍好些,但也漏雨。一间是厨房,灶台塌了半边;另一间应是婆子住的,现在空空如也,连床破被都没留下。,让她翻出了点东西——半袋发了霉的糙米,几个干瘪的番薯,还有一小罐盐。米袋已被老鼠咬破,米粒散落,混着老鼠屎。,这些东西她看都不会看。——,蹲下身,小心地将尚未霉变的米粒一粒粒捡起。又挑出两个还没完全烂掉的番薯。最后在院子水缸里舀了半瓢水——缸是破的,水只剩缸底一点,浑浊得很。。火石火镰一概没有,倒是在灶膛灰烬里找到两块燧石。祝念语回忆着原主记忆中乡野孩子取火的方法,捡了些干燥的茅草,用两块燧石拼命敲打。,落在干草上,冒起一缕青烟。
她小心吹气,烟越来越浓,终于“呼”地一下,火苗蹿起。
“成了!”她眼睛一亮,忙添细柴,等火势稳了,才将破瓦罐架上去。罐里是刚舀的浑水,她将捡来的米粒和削皮切块的番薯扔进去,又撒了丁点盐。
等待食物煮熟的时间,她继续搜索。在婆子那屋的墙缝里,竟摸出了三枚铜钱,用破布包着,藏得隐蔽。想必是那婆子的私房钱,逃得匆忙忘了拿。
“就当医药费了。”祝念语毫不客气地收下。
食物很快煮好。没有筷子,她找了根较直的树枝削了削,当勺用。粥很稀,番薯也带着土腥味,但热食下肚,那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虚软的身体终于有了些力气。
吃饱后,她开始处理伤口。没有药,只能用清水简单清洗手腕脚踝的勒伤,又撕下较干净的内衬布条包扎。额头有些烫,但无大碍,多喝水休息即可。
做完这些,天色已近黄昏。
雨停后的天空格外澄澈,晚霞烧红了半边天。祝念语坐在门槛上,望着远方,大脑飞速运转。
眼下有两条路:逃,或等。
逃?能逃到哪里去?身无分文——那三枚铜钱连一顿饱饭都买不到。年纪小,体力差,对这世界认知几乎为零。最重要的是,母亲白洛年和弟弟祝逸兴还在相府。沈姨娘拿捏着他们,她若一走了之,那对母子的下场只会更惨。
等?等相府派人来接?可沈姨娘既然把她扔到这里自生自灭,又怎会派人来接?除非……
祝念语眼神一凝。
除非,有不得不接她回去的理由。
原主记忆里,沈姨娘虽已掌家,但名分上仍是妾室。大昱朝重嫡庶,只要白洛年还没死,沈姨娘就永远是“沈姨娘”,祝纤纤就永远是庶女。而祝念语这个嫡长女若死在庄子上,传出去难免惹人非议。沈姨娘想要扶正,想要祝纤纤成为嫡女,就必须“处置”得名正言顺。
“所以,她不会让我轻易死在这里。”祝念语低声分析,“要么,是制造’意外’,让我’病故’或’遭遇不测’。要么,是等我熬不下去,自己寻死。然后她再假惺惺地派人来’接’,发现我已死,哭诉一番’照顾不周’,便可摘清自己。”
“但现在看守婆子跑了,她又不知道我这里具体情况。若迟迟没有我的’死讯’传回,她必然会派人查看。”
祝念语望向皇城方向,眼神渐冷:“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活下去。活到他们不得不来’接’我回去。”
天色完全黑透。
祝念语回到破屋,将能收集的干草都堆在墙角,勉强做了个窝。夜风寒凉,她蜷缩在草堆里,望着屋顶破洞外漏进的星光,毫无睡意。
耳后忽然传来一阵微*。
她伸手摸了摸,触到一片凹凸不平的皮肤。没有镜子,只能凭触感判断——像是胎记,形状不规则。
“这具身体耳后也有胎记?”她有些诧异。前世她耳后也有一块红色羽毛状胎记,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没想到原主竟也有。
正想着,指尖忽然一阵刺痛。
仿佛被细**了一下,祝念语缩回手,却见指尖渗出一滴血珠。而那耳后的胎记,竟隐隐发热。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感觉席卷全身。
她眼前一花,再睁眼时,竟已不在破屋之中
眼前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像是一间诊室。宽敞明亮,墙壁雪白,正中央是一张检查床,旁边立着各种仪器——心电监护仪、呼吸机、除颤器、输液架……靠墙是一排柜子,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整齐码放的药品、纱布、器械。
祝念语呆立当场。
这些设备,她太熟悉了——全是30世纪最先进的医疗仪器,其中几款还是她参与研发的。
她缓缓转身。诊室一侧是门,推开后,外面是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一个个房间:手术室、化验室、影像室、药房、无菌室……所有科室一应俱全,俨然一个小型现代化医院。
走廊尽头是楼梯。拾级而上,二楼竟是生活区。客厅、卧室、书房、厨房、卫生间,装修简约现代,家具电器齐全。冰箱里食物满当,衣柜里挂着她前世常穿的白大褂和便服,书桌上还摆着她没写完的论文。
“这是……”祝念语**着熟悉的桌椅,声音发颤,“我的秘密研究室?”
前世,她在郊区有一处私人研究室,里面设备是她多年心血。飞机失事前,她刚完成一批新药研发,就存放在那里。
难道……那研究室跟着她一起穿越了?
不,不对。这里比她的研究室更大、更全,更像是将她前世接触过的所有医疗资源都整合在了一起。
她走到药房,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类药物,从最基础的抗生素,到她参与研发的基因靶向药,应有尽有。又推开手术室的门,无影灯、手术台、**机、各种手术器械……全都光洁如新,随时可用。
“这简直是……”她不知该用什么语言形容。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难道,是那两块胎记?
前世她的胎记,今生原主的胎记。两相叠加,竟开启了这样一个异度空间?
祝念语心脏狂跳。若真如此,那这简直是绝境中最大的金手指!
她迅速冷静下来,开始清点物资。食物充足,至少够她一人吃上数年。药品器械更是无价之宝。水电似乎自行运转,不知能源从何而来,但能用就行。
“有了这些,活下去的把握就更大了。”她眼中燃起光芒。
但很快,她又警惕起来。这空间从何而来?会不会有什么限制或代价?而且,她现在是灵魂状态进入,肉身还在外界,若有人来,看到她的身体一动不动,会不会惹人怀疑?
心念一动,眼前景象瞬间转换。
她回到了破屋草堆上,耳后的胎记微微发热,随即恢复正常。
“可以自由进出。”她松了口气。又试了几次,发现进出只在一念之间,且外界时间似乎与空间内同步,她进入多久,外界就过去多久。
“不能随意进去,否则万一被人撞见,就解释不清了。”她告诫自己。
但有了这个空间,生存问题彻底解决。食物、饮水、药品,甚至御寒衣物,都有了着落。
夜色渐深。
祝念语从空间里取出一床薄毯裹上,又拿了块巧克力慢慢吃着。甜食能快速补充能量,也能稍微安抚情绪。
她靠在墙边,一边咀嚼,一边梳理着原主记忆中的信息。
大昱朝,封建王朝,类似她所知历史中的唐宋时期,但又有不同。当今皇帝慕皓昱,**十三年,年号“天星”。太子慕锦宸,皇后所出,据说颇得圣心。朝中**……原主年纪小,知道不多,只隐约记得父亲祝晚征是右相,与左相江岁安(皇后的父亲)似有不和。
后宫……皇后江岁柠,柔妃白婉婷,还有几位嫔妃。柔妃是三皇子慕锦晟生母,而三皇子与太子关系似乎不错。
至于原主外祖一家——镇国大将军白枭逸,与皇帝是发小,却在三年前突然被定罪“通敌苍璟”,满门流放。流放地正是苍璟国边境的苦寒之地。
“通敌……”祝念语眯起眼。
原主记忆里,外祖父白枭逸是铁骨铮铮的武将,对皇帝忠心耿耿。事发突然,毫无征兆。母亲白洛年当时不信,跪在父亲书房前哭求他去向皇上求情,却被祝晚征一句“罪证确凿”驳回,反而趁机将母亲贬为妾室。
“太巧了。”她喃喃道,“外祖刚倒,父亲就翻脸无情。若说这其中没有猫腻,鬼才信。”
还有弟弟祝逸兴的“意外”落水。一个七岁孩子,在自己家花园里失足落水?救上来就痴傻了?而当时在场的人,除了祝逸兴,就只有祝逸洲——沈姨**儿子,原主同父异母的兄长。
“祝逸洲……”祝念语念着这个名字,原主记忆里,这个哥哥对她们姐弟还算和善,时常偷偷塞些点心给她。可弟弟落水时,祝逸洲就在旁边,却说“一转身弟弟就不见了,等发现时已在水中”。
现在想来,处处是破绽。
“装傻……”她想起原主记忆里弟弟痴傻后的模样——眼神呆滞,流着口水,见人就傻笑。可有一次,她偷偷去看弟弟,给他擦口水时,弟弟忽然极快地在她的手心写了个“装”字。
当时她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来,浑身发冷。
弟弟是在装傻!
为什么装?因为不装,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沈凝霜,祝晚征,祝纤纤,祝逸洲……”祝念语一个个念出这些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们最好祈祷我死在庄子上。否则——”
她没说完,但眼中寒意森然。
夜深了。
祝念语从空间里取出些消炎药和退烧药服下,又简单处理了外伤。有了药物,身体恢复会快很多。她将薄毯裹紧,靠在墙角,闭目养神。
不能睡太死。这荒郊野外,可能有野兽,也可能有流民。而且,她得保持警惕,万一相府来人,她必须第一时间察觉。
远处传来几声狼嚎,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祝念语握紧了从厨房翻出的一把生锈的菜刀——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武器。
月光从破洞漏下,照在她脸上。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小脸,此刻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坚毅。
“从今天起,我就是祝念语。”
“十一岁的祝念语,三十一岁的祝念语,都是我。”
“那些欠我们的,我会一笔一笔,全都讨回来。”
她低声自语,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长夜漫漫。
破屋外,虫鸣渐起,夜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声响。
而皇城方向,钦天监观星台上,监正正透过窥天仪,死死盯着东南方向那颗异常明亮的星辰,手中罗盘飞速转动,额上渗出细密汗珠。
“凤凰星现,凤命临凡……”
“方位已定,就在……西南山坳,离京三百里处!”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疑。
那个方向,似乎只有一处荒废的庄子,以及……右相府那个被送走的嫡长女?
监正不敢耽搁,连夜书写奏折。窗外,凤凰星光芒大盛,映亮半边天幕,仿佛预示着,这潭沉寂多年的死水,即将被投入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
而破屋之中,小女孩抱着菜刀,在疲惫中沉沉睡去。她耳后的红色胎记,在月光下隐隐发烫,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浮现出羽毛的纹理。
夜还很长。
故事,才刚刚开始。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