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靴子踩在石板地上每一声都很清晰。
“心脏停止跳动，血液变成另一种东西，身体不再衰老，力量远超任何人类。你的生命从我这里流出去，所以你的存在——身份、地位、忠诚——全部属于我。按血族律法，你叫末代血族。没有力量，没有地位，甚至不被允许拥有姓氏。在所有血族中你排在最底层，连仆人都不如。按瓦拉赫家族规矩，你将与我缔结血契，从此服从我的命令。你没有拒绝的**。”
艾瑟琳想推开他，力气像推在石墙上。“为什么是我？”
塞维林放开她，转身看向彩色玻璃上那只银色的狼。“等你活过第一周，我会告诉你。”
大厅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人与塞维林有几分相似——同样黑发，同样苍白肤色，但更年轻，眼角有一颗黑痣。
“奥德里克。”塞维林声音冷了几度。
“听说了你的新收藏。”奥德里克·瓦拉赫走近，目光落在艾瑟琳身上，像打量一匹马，绕着她走了一圈，“末代，女，二十四岁。闻不到任何血族世家的印记。这么普通的出身，你亲自初拥？”
“我的决定不需要你的认同。”
奥德里克笑了，笑意没到眼睛。“当然，你是亲王。”他转头又看了艾瑟琳一眼，“不过哥哥，她身上的血味，你难道没闻到吗？”
塞维林没有回答。像什么被确认了，又像某种危险被确认了。奥德里克后退半步，行了个敷衍的礼，离开了大厅。
门再次关上时，塞维林转身面对她。
“今晚，血契仪式。”
“血契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彩色玻璃上那头银色的狼。艾瑟琳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那声音很轻很冷，但她听得出，是塞维林的情绪。一种被压了百年、沉甸甸的悔意。
“仪式在午夜。别想着逃，你跑不出这座古堡。”
艾瑟琳独自站在巨大的彩色玻璃前，月光把她没有影子的身体笼罩在银色与黑色光影里。她看着玻璃上那只跪着的狼，觉得那只狼的眼睛里有一种和她一样的空洞。像是活着，却已经死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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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他的血，我成了他的人
午夜。艾瑟琳被带进古堡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