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妈妈”的光辉。她站在台上，微微侧身，让媒体拍到她的“孕肚”，每一个角度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
陆衍西站在她身边，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另一只手指尖轻轻贴着她的小腹，姿态亲昵而珍重，连指尖都是戏。他看秦诗宛的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和五年前在民政局门口看我的眼神如出一辙。
“首先，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能来。”秦诗宛接过话筒，声音微哑，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孕期疲惫”的柔弱感，“大家都知道，我和衍西即将迎来我们的第一个宝宝。这段时间收到了很多祝福，我们特别感动，也特别感恩。”
她顿了一下，灯光追着她，台下安静极了。
“所以这次代言，不只是一次商业合作——更多的是想告诉所有人，每一个母亲都值得被温柔以待。”
话音落下，舞台灯光忽然暗了一秒。所有人都在等着品牌方切换下一段VCR，但LED巨幕上亮起来的，不是产品广告。
是我和陆衍西五年前的结婚证照片。
硕大的红色公章和高清扫描的证件号，被投在十二米宽的大屏幕上。我旁边的媒记倒吸一口气。直播画面里，那张结婚证的照片被定格在屏幕中央，弹幕从十几条瞬间炸到了几千条。
秦诗宛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陆衍西，但陆衍西比她更懵——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定在原地，眼神死死地盯着大屏幕，脸上的血色在两秒之内褪得干干净净。
接着是第二张。秦诗宛和陆衍西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
“八周，这个周数不容易被推翻。孕肚要提前准备，硅胶的，有三个尺寸。底档这边我有熟人在挂号处。”
每一行字都是秦诗宛自己打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然后是第三张——那张伪造的*超单原件扫描件。边角上的打印店logo被放大，旁边还配了一行系统数据的对比截图：一份是秦诗宛发布的“建档记录”编号，一份是医院内部系统的原始查询结果——该编号不存在。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从三千跳到了十万，又从十万跳到了三十万。弹幕密集到完全看不清内容，只能看到一条条白色的光带在屏幕上飞速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