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光芒。
“霍总，这话可别说得太早。”
“我这人，最怕麻烦。”
“尤其是……”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铜钱。
“养鬼的麻烦。”
霍砚辞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转过头，眼神骇人，像是终于撕下了伪装的野兽。
“你知道？”
姜梨耸耸肩，一脸无辜。
“我不知道。”
“我只是瞎猜的。”
“毕竟——”
她指了指后视镜。
在后视镜的倒影里，霍砚辞的肩膀上，不知何时，趴着一个脸色惨白、双眼流血的小男孩。
正死死地，盯着姜梨。
第三章：镜中鬼
车内死寂。
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霍砚辞没有解释，也没有否认。他只是死死盯着姜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姜梨看不懂的情绪——像是被触及逆鳞的龙，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你看得很清楚。”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姜梨没理他。
她正盯着后视镜。
镜子里，那个小男孩依旧趴在霍砚辞肩上。但他似乎察觉到姜梨能看见他，缓缓转过头，露出一张只有巴掌大、却惨白得不正常的脸。
没有鼻子，只有两个黑洞洞的鼻孔。
他在对姜梨笑。
嘴角咧到耳根，无声地说着两个字：
“救我。”
姜梨眉头微蹙。
不是恶鬼，是怨灵。而且……这怨气里，掺杂着极其复杂的痛苦和迷茫。
“别看他的眼睛。”霍砚辞突然伸手，宽大的手掌盖住了姜梨眼前的后视镜。
他的手心很烫，带着薄茧，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掩盖不住其下的血腥气。
“他会蛊惑人心。”霍砚辞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车速再次提升，“姜小姐，如果你怕了，现在下车还来得及。”
姜梨嗤笑一声。
她怕？
她前世在乱葬岗睡了三百年，连**的胡子都敢*。
“怕倒是不怕。”姜梨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指尖灵气微吐，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后视镜里。
镜子里，小男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身影瞬间扭曲，消